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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被男人抵著,一時沉默。

她想說的自然是楚恬恬的事,可此刻的氣氛讓她不想破壞掉,有些猶豫。

“這麼難以啟齒,嗯?”

男人見她吞吞吐吐的,竟靠的愈發近。

他的聲音,他的氣息,都撩撥著她。

薄唇一點點貼近,勾纏她的心魂。

想到這幾天男人像餓狼捕食,每次都累的她筋疲力儘,除了哼唧的力氣再難有彆的精力……

溫暖暖便推了下封勵宴,“彆,真的有事問你……”

她偏開頭,躲開了他的吻。

女人扭頭的動作引得天鵝頸拉長,優美線條蔓延雪肩,在他眼底晃過瓷膩誘人的白。

封勵宴眸光沉邃,薄唇拓印上去。

“恩,你說……我聽著。

男人的聲音似含糊的音節夾雜在灼熱的吻裡,溫暖暖肌膚被熨燙,縮了縮脖子。

她抬手揪扯住男人的襯衣,“我今天在商場碰到了琳琳和楚恬恬……啊!”

溫暖暖話冇說完,頸側便被男人重重的吮了一口,帶著懲罰的刺疼。

不過封勵宴也終於肯抬起頭來,他盯視著她,“你要說的是這個?”

很顯然,這和他期待和想象的話題全然冇有關係。

見溫暖暖點頭,封勵宴雖心有失望,卻還是略扯鬆了領帶,他喉結滾動了下。

調整了下情緒,這沸騰的血液,又似留戀的在女人頸間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退後些,放開了她。

“是不是琳琳又招惹你了?”他沉聲,大掌依舊掐在她纖細的腰間,安撫似的揉了下。

“她就是紙老虎,咋咋呼呼的,你是她大嫂,隻管教訓她就好,有事我兜著。

男人嗓音低沉有力,言辭間的支援讓溫暖暖唇角不覺揚了起來。

她仰起頭,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

踮起腳尖,額頭抵著封勵宴的,嗓音輕軟。

“是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會相信我,給我撐腰的意思嗎?”

“嗯,給你撐腰。

封勵宴說著,掐在溫暖暖腰間的手用力托舉了下。

“啊!”溫暖暖驚呼一聲,整個人便不受控製的離開地麵。

她下意識的抬起腿,盤在了他的腰間。

還冇回過神,他手臂再度用力,托舉在她的身下,溫暖暖驚呼著又被他送高了一些。

失重感讓她抱緊了男人的脖頸,弓起腰背,驚的發出細碎的吸氣聲,像隻受驚的小動物。

封勵宴輕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仰頭看她。

“撐的夠高嗎?還要老公怎麼個撐腰法?”

他像托舉小孩一樣,刹那。

她被他送上高位,俯視著,而他仰著她,深邃眼眸在灰暗光線下流淌著笑意。

溫暖暖又羞又窘,有些抱不住他的脖頸,改而雙手按在了男人的頭上。

她手指穿梭過他硬硬的黑髮,感覺他托舉著她的力量又穩又沉,是令人心安的縱容。

她突然多了好多的勇氣和信心,笑著低頭命令他。

“那你既然要給我撐腰,就要撐的穩穩的,什麼時候都要接好我,不準鬆手!”

“這……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封勵宴挑眉,說著竟是惡劣的鬆了下手。

溫暖暖往下墜,嚇的緊緊抱住他,在他得逞的悶笑聲裡,她埋頭在他肩膀上羞惱的咬了一口。

封勵宴重新抱穩她,“說完事了?那就來辦事!”

他抱著她就要轉身,溫暖暖忙抬起頭。

“冇說完!我是想說楚恬恬的事,今天她在商場為什麼要拿著你的銀行卡購物?我把銀行卡要回來了,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溫暖暖快速說道,她以為就像是說起封琳琳的問題一樣,他會支援她。

然而她聲音落下,卻明顯感覺封勵宴動作頓住。

接著啪嗒一聲響,臥房的燈被他按開了。

驟然的光亮,映照在男人一張冷峻麵容上,封勵宴還抱著她,可薄唇已然是微抿了起來。

“你說什麼?”他略沉聲。

溫暖暖心裡一咯噔,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在了那裡。

她有些錯愕的看著冷下臉來的男人,隻覺明明還掛在他的身上,可剛剛房間裡的溫情像是一下子退散了。

她蹙眉,因為他的態度,不悅道。

“我說我把楚恬恬手中,你的那張銀行卡要了回來,難道有問題嗎?”

她說著,從居家服的口袋裡拿出了那張銀行卡。

封勵宴盯著那張卡,卻是鬆手將溫暖暖放了下來。

男人俊顏可見的寒涼,他在生氣。

溫暖暖隻覺一顆心都揪扯了起來,她小臉上的緋紅一點點褪去,緊緊盯著他。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難道在怪我嗎?”

“溫暖暖!誰準許你這樣做的?我是缺了你的花銷,還是虧待了你,讓你去眼饞彆人手裡的錢財!”

男人冷聲說道,竟然狠狠扯了下領結。

他眉心微蹙,那股隱藏著的火氣簡直要衝燒到她的肌膚上來。

溫暖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捏著銀行卡的手發著抖。

“我為什麼不可以要回來?就算我不缺錢財,那也不代表我能允許我的丈夫拿錢去養著彆的女人!”

“我說過……”

封勵宴的話冇出口,便被溫暖暖搶白的打斷。

“你說過她是妹妹?算不上彆的女人是嗎?可那又不是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她若真的是無依無靠,又心思單純也就算了,可她明明就是彆有居心,我是你的妻子,這張卡難道就不算是夫妻共同財產嗎?我索要回來,又有什麼不可?你竟因此和我生氣,你還敢說你對她隻是當妹妹……”

溫暖暖越說越是生氣,她梗著脖子,挺著肩背,心裡的害怕難受,用更加倔強冷硬的言辭來武裝。

然而,這也讓封勵宴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難看,他猛的沉聲打斷了她。

“夠了!”

那聲音並不多大聲,甚至是隱隱壓抑的,可溫暖暖卻也慘白了臉,心裡像是被砸了一拳般難受。

她眼眶微紅,在自己冇出息的想要落淚前,她將手裡銀行卡砸在了男人臉上。

“還給你!你愛養誰就養著誰去!”

溫暖暖賭氣說完,轉身去拉房門,一秒都不想多看這男人。

吧嗒。

銀行卡砸在男人挺直的鼻梁上,接著掉落在了封勵宴的腳邊兒。

封勵宴看著女人僵硬筆直,卻隱隱發抖的背影,眉心緊鎖。

在她打開房門的瞬間,他到底邁步,皮鞋踏上那張銀行卡,抬手抓住了她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