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麼?”

寵兒頓時嚴肅起來。

“馬錢子堿,此毒可以破壞中樞神經,導致肌肉萎縮,最終中毒者會窒息而亡,屍體會抽搐不止,而且麵目猙獰。”

蕭然一五一十地彙報,想想都覺得後怕。

柏世裘這是何等的歹心,就連瀾爺的屍體都不想放過!

麵前,柏景瀾輕輕地捏住拳頭,詢問:“我體內的毒素要怎麼清除?”

那些人見天的想治他於死地,可置於死地便是後生,他柏景瀾哪那麼容易死掉。

他母親的大仇還未報呢。

“瀾爺,我有詳細詢問這事,因為您的具體情況還不清楚,要等到明天做完檢查才能確定下來,我已經做了安排,在市郊的生物實驗基地,絕對穩妥,不會走漏風聲。”

這件事蕭然絕對不敢怠慢。

瀾爺的肩膀上扛著什麼責任他是最清楚的。

“好,我知道了。”

柏景瀾淡淡一回,並冇有過分擔憂此事。

他始終相信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他大仇未報,老天爺還捨不得收他!

“日後他們送過來的藥物都交給我。”

寵兒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搞得兩個大男人莫名其妙,雙雙看向她。

但見她一臉淡定的說:“我們存著,如果有必要,誰會介意以牙還牙呢。”

言外之意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柏景瀾十分意外地挑了下眉頭。

他原本以為這女人就是有點小伎倆,冇想到她還這般狠厲。

他是不是該防著點?

一向小心謹慎的瀾爺豎起了防備之心。

蕭然也有些膽寒。

兩個大男人雖未表現出什麼情緒,可這氣氛明顯就不對頭,寵兒能感覺到。

她看向柏景瀾微揚起紅唇:“比狠我狠不過瀾爺的,我還不想找死,瀾爺大不可不必擔心您枕邊睡著一把溫柔刀。”

她明明是在解釋,可這話說的卻格外像是撩騷。

蕭然一陣尷尬,趕忙就說:“我就不打擾您們了,有事您們叫我。”

說完,立馬閃人。

他這隻單身狗可吃不得狗糧,不然隻會苦了自己。

一時間,後花園又安靜下來。

月光鋪灑泳池裡的清水,微波盪漾,彆有一番意境。

寵兒想著柏景瀾要交辦給她的事情還冇說清楚,玩笑道:“我推瀾爺去泳池邊坐坐?如此良辰美景咱們不調**好像有些浪費。”

這女人又要撩他!

男人有些懊惱地皺起眉頭:“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哪裡不正經,我若不正經就對瀾爺上下其手了,瀾爺該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撩歸撩,動起真格的就不敢了。

寵兒適可而止,推上輪椅,走向泳池。

柏景瀾輕握雙拳,心裡燃著幾分鬱悶之火。

本以為今晚能懲罰她一下的,結果這劉家還冇動靜了。

他得再想個法子才行。

這女人實在太囂張,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徹底騎到他頭頂上了。

然而,寵兒還知道男人的心思。

她把人安頓在泳池邊上,席地而坐,繼續打趣:“好了,咱們是談談情還是說說愛?瀾爺決定吧。”

一池的清水泛著淡藍色的光澤,還真是像極了大海,當真透著幾分風情。

奈何他們倆是這般的關係,隻能開著玩笑。

“站住,你往哪裡跑,你給我站住!”

瀾爺這邊還冇做出迴應,不遠處傳來了七七的聲音。

寵兒下意識地望過去,就見兩小孩又大又鬨地向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兄妹倆玩的開心,她也樂在其中。

可誰想,意外就這樣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