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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

門口傳來敲門聲,室內的幾人下意識地望過去。

吳隊帶著他的手下走進了辦公室。

看到柏景瀾手中握著的手槍,他微微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瀾爺會在把他們叫過來之後還動手。

畢竟,他平日裡還是很懂得尊重他們的職業性質。

“吳隊,瀾爺是正當防衛,他們都可以作證。”

寵兒留意到吳隊的眼神,趕忙解釋了一下。

說著話,她還看向李梅鳳和女孩,雖未展露什麼眼神,可那兩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李梅鳳立馬就說:“對對,瀾爺是正當防衛,我們都可以作證!”

說心裡話,剛剛看到柏景瀾開槍的時候,她還挺害怕的。

可情緒穩定下來,她心裡頭不知道有多開心。

楚江山那老東西就算下了地獄也要當太監了。

他活該,她一早就想把他給剪了。

“對,是的,瀾爺是正當防衛。”

女孩也挺會察言觀色,這種情況她當然會選擇明哲保身。

如此,吳隊立馬鬆了口氣。

隻要有這兩位證人,他們就可以秉公辦事了。

男人立刻走上前,站到柏景瀾身邊畢恭畢敬道:“瀾爺,我們得走個流程才能將人帶走,請問您準備以什麼理由報警?”

“警察先生,你先讓瀾爺他們離開吧,我是楚江山的太太,這件事我來跟你解釋。”

李梅鳳故意做了個姿態。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隻要楚氏的股價跌至穀底,柏景瀾立馬就會啟動收購程式。

她當然要藉此送個人情過去了。

“瀾爺,我們走吧。”

事情發展至此,寵兒對李梅鳳也產生了信任。

確切的說,她相信這老女人是個聰明人,很清楚該如何站隊。

她走上拉上了柏景瀾的胳膊。

吳隊立刻就說:“那瀾爺您慢走了,這裡交給我們處理,稍後我會把人帶回去。”

“走吧瀾爺。”

柏景瀾好像一直在思考著什麼,寵兒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他的情緒。

他一把奪過男人手中的槍,強行拉著人邁開了腳步。

電梯間裡的人,不知是什麼時候被驅散的。

或者就是柏景瀾來了以後,把人給嚇走的吧。

總之,這會兒的電梯間安靜異常,連個人影都冇有。

她將男人帶到電梯門口,按下電梯。

站在她身旁的柏景瀾突然看過來,一雙冷眸有些嚴肅:“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孩子的狀況,你很有把握找到那個催眠師?”

原來他是在擔心這事!

寵兒實話實話:“不確定,但孩子已經回來了,先把他原本的病症醫好纔是重點,催眠不會影響到他的身體健康。”

她這般冷靜,柏景瀾徹底放下了心。

他惦記柏梓珺的事情,隻是怕她傷神。

既然她可以坦然接受,他也不急於一時將孩子醫好。

“叮——”

電梯來到了本層。

寵兒又將男人拉進了電梯。

兩人搭乘電梯來到一樓大堂,那群記者已經不見蹤影,大堂裡恢複了正常的秩序。

她拉著柏景瀾走到大堂門口,背後傳來女孩的聲音:“寵兒,等一等。”

聽到這聲喚,寵兒纔想起來,把她給落下了。

她轉回頭,就見女孩向他們跑了過來。

她便隨口說了句:“上車吧,我們回去了。”

女孩剛剛還以為她不要她了,這會兒聽到這話放下了心。

幾人來到大堂門外,柏景瀾的車就停在台階下麵。

坐在駕駛位上的蕭然看到他們,立刻下車,打開後座車門,把昏厥中的柏梓珺抱到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