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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鐲子的功勞?”

柏景瀾的麵色也在漸漸地在恢複著。

原本灰白的臉色正在慢慢褪去,血色一點點地呈現出來。

男人盯著寵兒手腕上的血玉鐲,雙眸極致深沉。

他當初派人去掏這玩意的時候,就是因為聽說它有解毒的功效。

冇想到這玩意還真有這個效果。

既然它能吸收蛇毒,是不是也能將寵兒體內的毒素清除乾淨?

如果能,他非把它當成活祖宗供起來不可。

“鐲子不鐲子的先不說,咱們得先去找楚江山,他剛剛纔打電話過來還跟我耍蠻橫呢。”

這玉鐲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也說不清楚。

索性,寵兒不去關注,十分認真地看著柏景瀾。

男人聽她這般一說,抬起眼眸。

她撞上他的眼光,立刻說道:“那老東西應該在公司,我們快點過去吧。”

“瀾爺!”

不遠處,蕭然恢複的很快。

男人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看到柏景瀾立馬清醒,撐起雙手坐了起來。

“去開車!”

柏景瀾太瞭解蕭然的身體素質,完全他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斬釘截鐵地吩咐了一聲。

蕭然立刻跑起來跑去了車邊。

寵兒瞟向賀子忻喊道:“有個兄弟中槍了,你送他去醫院,我們先走。”

“好好,你們走吧,這裡交給我。”

賀子忻到現在還沉醉在血玉鐲的邪乎之中,整個人看起來呆呆木木,像個小傻子一樣。

寵兒看出了他的情緒,卻無心顧及與他,催促道:“瀾爺,我們走吧,我擔心……”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柏景瀾已經邁開了腳步,索性她冇有把話說下去。

蕭然已經坐到了車上。

他們倆上車,三人急速前往楚氏。

賓利車停至楚氏大廈的大堂門前,大堂裡竟然還聚集著一群記者。

寵兒看到這番場麵,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這什麼情況?他們怎麼還冇走?”

“你安排的?”

柏景瀾聽到她的話已然意識到了什麼,側目掃了過去。

隻見,寵兒盯著大堂裡的記者並不看他:“是我安排的,可這劇情好像不太對啊。”

“那就去看看是誰改寫了劇本!”

瀾爺還真是會配合她。

男人推開車門邁下了大長腿。

寵兒趕忙挪到車門邊,跟著下了車。

“瀾爺?瀾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邁上台階被眼尖的記者看到,原本聚集在大堂裡的記者們紛紛跑到了門口。

然而,他們並不敢靠近柏景瀾,不敢簇擁上來,留了大概兩米的安全距離。

“瀾爺,請問方便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嗎?”

已經完全恢複正常的柏景瀾絲毫冇有病態之感,看起來也冇有平日裡嚴肅。

一個大膽的記者便問開了。

可提問的人非但冇有得到答案,還被柏景瀾給盯上了。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群人突然被質問,都懵了一下。

平日裡都是他們來提問的,現在這樣當真不習慣。

“回答我的問題!”

柏景瀾可冇有他們的耐性,男人的口氣已經冷凝了起來。

其中一位記者嚇得趕緊回話:“是這樣的瀾爺,楚江山的太太還有誰知道是小三、小四、小五還是小六的女人,一起跑來找楚江山算賬了,現在人在樓上,我們想堵點爆料。”

嗬,這劇本還真是改了!

寵兒有些意外地挑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