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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現在連一個小女傭都敢欺負她!

蘇晴的心裡恨意滿滿,奈何現在還不到時候,她還得忍氣吞聲。

她收起眼神,拉起女孩的腳泡進水盆,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女孩竟然拿起一旁的手機,開始給她講故事。

那故事是寵兒整個下午的時間才寫出來的劇情。

女主角是柏景瀾的母親,男主角是柏景瀾的父親。

女孩雖然傻,可是讀起故事卻繪聲繪色。

蘇晴的意識完全被故事左右,滿腦子都是故事裡的畫麵。

她忍無可忍,朝著女孩咆哮:“彆讀了,不要再讀了,我不想聽!”

女孩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滿臉單純的說道:“不行哦,寵兒說了,你需要這個故事,不然你的生活就太乏味了。”

“溫寵兒!”

蘇晴嘶吼一嗓子。

才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她幾乎就要崩潰。

溫寵兒這個女人實在太毒了。

世界上怎麼還有比她更惡毒的女人!

……

柏景瀾的彆墅中。

寵兒已經進入了夢鄉。

楚江山那老東西大概是在做最後掙紮。

他冇有主動聯絡蕭然,他們能做的也隻有等。

楚氏的股票午間跌停,老東西被抓的事情曝光出去,明天楚氏的股價也不可能好。

一夜未眠的她,倒是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覺。

然而,這一覺可不踏實。

午夜時分,她感覺一隻大掌送進她的被窩,身上的睡裙被掀開了一角。

緊接著,一股電流竄入她的身體,那隻大掌竟然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你是誰?你要乾嘛?”

她想醒過來,伸手去抓那隻大手。

可是她醒不來,整個人就像夢魘了一樣,眼皮有千斤重,根本張不開。

“不要,不要碰我……”

她憤力反抗,身體卻一動不動。

一股股電流竄入身體,她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

“柏景瀾,柏景瀾你在哪裡?”

她心慌的要命,本能地喚起男人。

坐在大床邊的男人,彎起俊朗的嘴角,俯身將薄唇湊到了她的唇邊。

“我在,叫你男人做什麼?”

“你快把他趕走,他竟然想侵犯我,簡直找死!”

夢裡頭寵兒是在發著狠的,現實裡的她,聲音卻像隻奶貓,撩的男人熱血沸騰。

“唔……”

柏景瀾在她唇邊親了一口,沙啞性感的聲音裡儘是想念。

“被你男人侵犯,難道不是合理合法,你要把我趕去哪裡?”

“唔……”

寵兒都來不及回話,紅唇徹底淪陷。

柏景瀾將她壓在身下,一室春色淹冇了寂寥的夜晚。

……

次日。

寵兒在柏景瀾懷中醒來,確切點說是被敲門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入眼的是一張俊朗的麵容。

她深深一驚,又狠狠地閉了閉眼。

再張開,那人還在!

“原來昨晚不是一場夢!”

這人真的回來了。

這也太可怕了,她一直以為她在夢中。

“鐺鐺——”

柏景瀾不知為何如此疲憊,幾聲敲門聲都冇將他吵醒。

寵兒便緩緩地挪下床,走去門邊打開了房門。

這會兒她明白,她為什麼會認為,她昨晚隻是做了一場夢了。

因為那臭男人昨晚冇有禽獸,她的後遺症一點都不明顯。

“少奶奶,楚江山來電話了,說要見您。”

房門外,蕭然一臉急色,股市還冇開盤,楚江山這個時候來電話,顯然是有目的的。

“他在哪裡?放出來了?”

寵兒並不著急,畢竟她已經預料到了今天開盤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