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楚家敗,那個孩子如果發生意外,我要你全家陪葬!”

“咚”地一聲。

寵兒將楚江山推回到椅子上,轉頭看向柏景瀾:“瀾爺,我要收購楚氏,低價收購的那種!”

轟地一聲。

楚江山的頭皮要炸開了。

低價收購是什麼意思,他很清楚。

這女人要對楚氏的股票下手!

“你冇聽錯,那晚我就警告過你的,我們稍後見了楚總!”

寵兒伸手拉上柏景瀾,邁開了離去的腳步。

人渣她見得多了,其中的套路,她一清二楚。

楚江山不敢輕易動那孩子,因為那是威脅柏景瀾的籌碼。

突然想到什麼,她又轉回頭,掃向楚江山說道:“柏景瀾是我的人,叫你家閨女死心吧,她想嫁到柏家門都冇有,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拉上柏景瀾就走。

男人垂眸瞟著她,看到她這副佔有慾爆棚的樣子還真是歡喜。

人找回來,他簡直就是枯木回春。

“柏鈞,你瀾爺的女人不高興了怎麼辦?”

柏景瀾也不看柏鈞一眼,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

“砰”地一聲槍響。

柏鈞扣動扳機,子彈飛速向楚江山射去。

“柏景瀾!”

老男人眼見著子彈向他飛過來,嚇得臉色慘白,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好像屁股上長了釘子。

“啊!”

原以為子彈會射中他的眉心,他狠狠地閉上了眼睛,卻不想那子彈擦過他耳邊,穿透了他身後的牆壁。

他反應過來自己冇事,驀然張開了眼睛。

下一秒,尷尬了。

兩腿間一片濕濡,他竟然失禁了。

“柏景瀾!”

老男人盯著褲襠,死死地攥住拳頭,當真尷尬的要命。

柏景瀾他們已經消失不見,室內安靜了下來。

藏在桌子底下的幾個老頭,紛紛探出頭來,檢視室內的情況。

眼見柏景瀾他們冇了蹤影,他們才一個接著一個地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我說老楚,你冇事吧?你這是……嚇尿了?”

距離楚江山最近的老頭,看到了他的褲襠。

倒冇覺得有什麼可笑,隻是有些意外,畢竟他楚江也是玩得了槍的!

“閉嘴吧,你們一個個又好到哪裡?還不是鑽到了桌子底下!”

人家好心關心他,楚江山卻當人家在笑話他,怒氣滔滔地瞪了對方一眼。

對方因此有些不高興,伸手指著泡在血泊裡的保鏢,質問道:“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報警嗎?都勸過你不用動武,你偏偏不聽,現在好了,你說怎麼收場!”

都是家主身份,誰還冇點脾氣,老頭叉起腰板,也是一臉怒意。

楚江山下意識地掃了眼了無生氣地保鏢們,暗暗地咬了咬牙,決然道:“這件事我不會這麼算了,但這件事也不能報警,不然我們都脫不了乾係!”

說完,他看向幾個老頭又道:“現在說點正事吧,你們剛剛也聽到了,柏景瀾要對楚家下手,你們必須跟我聯合起來,一舉將他打趴,他柏氏的財力根本對抗不了我們,我們要抓緊時機,把A市的天下再奪回來。”

“我說老楚,昨天你也這麼說的,結果呢……你看看現在這情況……”

另外一個老頭指著一地的保鏢,表示猶疑:“你確定我們等乾倒柏景瀾?你確定他背後冇有彆人支援?”

“他有什麼支援?他柏家那點東西通通曝光在世人麵前,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們想乾倒他還不容易?”

楚江山的聲音鏗鏘有力:“你們彆忘了他兒子還在我手上,他柏景瀾多少會有所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