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了,景瀾,裡邊請吧。”

楚江山還真是雀躍的要命,嘴角邊飛揚著勝利者的笑顏,就好像他已經穩贏了一樣。

其餘幾個老東西的臉色一片肅然,看到柏景瀾就忍不住火大。

柏氏在柏楓晏手上的時候,他們一群人還能有商有量,井水不犯河水。

可自從柏景瀾接手管理柏氏,他們這群人就苦哈哈了。

這臭小子特彆擅長玩壟斷,非但搶走了他們的生意,還連口肉湯都不給他們喝。

他們早就想要聯手對付他了。

幾個老頭完全就是一樣的想法,做出來的舉動也是一模一樣。

幾個人通通抱起肩膀,擺出來一副要討伐柏景瀾的架勢。

楚江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笑得更加得意:“不好意思啊景瀾,讓你這般出現,多少有些過火,但在我們這群長輩麵前你終究是個晚輩,也無需過於尷尬是吧?”

說完,他就瞟向守在一旁的小服務員吩咐:“還不快點給瀾爺準備餐具?請瀾爺坐過來一起用餐。”

他這明顯就是在侮辱柏景瀾。

他把柏景瀾給綁了,對方哪裡有手用餐。

幾個老東西聽到這話,紛紛揚起嘴角,看著柏景瀾的眼神透出來幾分躍躍欲試的光芒。

相比之下,柏景瀾實在太過淡定。

男人起步進門,走到圓桌邊,直勾勾地盯上楚江山,聲音清冷至極:“說吧,條件是什麼?”

他不想跟這群老東西浪費時間。

可楚江山就喜歡端著,老東西拿起茶碗喝了口茶,笑得依舊得意:“我好不容易纔把瀾爺請來,咱們坐下先敘敘舊,那些個事情咱們稍後再說。”

他是故意在消磨他的耐性。

柏景瀾豈會看不出他的心思。

左右已經成全了他,他不介意在忍耐幾分鐘。

他俯身坐到了椅子上。

下一秒,楚江山拿起他手邊的遙控器,打開了掛在西側牆壁上的液晶電視。

電視畫麵跳脫出來,柏景瀾的眸色驟然發緊。

他以前從未仔仔細細地看過那孩子,此刻卻看得清清楚楚。

柏梓珺跪在水泥地上,右手揉著左邊的胳膊,小臉因為吃痛皺成了一團包子。

小傢夥的額頭破著一道血口子,鮮血滑落至眼睫,他忍不住伸手去擦。

這麼仔細一瞧,才發現,他的那雙眼睛幾乎跟柏宇宸一模一樣。

該死,他竟然一直冇有發現這處異常。

柏景瀾緊緊攥起了雙拳,纏在他手腕上的麻繩,因為他的用力又繃緊了幾分。

電視畫麵裡,幾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子突然現身。

幾個人坐在圓桌邊,吃著花生豆,舉著啤酒瓶,一個個麵色紅暈顯然已經喝了不少了。

柏景瀾的麵色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這群人敢讓他的兒子跪他們,絕對是不要命了!

“小東西,你口渴嗎?”

電視畫麵裡傳來聲音,坐在圓桌邊的一名男子站起身向柏梓珺走去。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柏梓珺不會說謊,緩緩地點了點頭,虛弱的小聲音聽起來極度可憐。

“叔叔,我肚子很餓,你們能不能給我一點吃的?”

“肚子餓是嗎?”

男子已經走到了小傢夥身前,柏梓珺不得不抬起頭來看他。

柏景瀾死死盯著那道小小的身影,綁在身後的雙手不斷用力,手腕處磨出來一道深深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