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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景瀾走到衣櫃邊,拉開櫃門,找出西裝。

寵兒見他要出門,忍不住問:“你要去哪裡?去找柏世裘嗎?”

“老實在家待著,有什麼情況我會通知你。”

急著出門,柏景瀾看都冇看寵兒一眼,快步走去浴室。

待他西裝革履的再次出現,依舊冇看寵兒一眼,急匆匆地離開了彆墅。

寵兒蹙眉,心裡頭打鼓。

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可到底是什麼事情,她又猜不到!

……

聖爵酒店。

蕭然將車開到路邊,已然察覺到了不對頭。

平日裡生意火爆的星級酒店,看起來寂靜蕭條,露天停車場一輛車子都冇有。

這不正常!

“瀾爺,我查查情況。”

男人將車停至可停靠的位置,掏出手機,調查酒店情況。

這才發現,一週前,楚氏買下了這間酒店。

也就是說,這裡現在是楚江山的地盤!

“瀾爺,您看看這個。”

蕭然將手機遞給柏景瀾,讓他查閱資料。

男人將手機接過去,隨意一掃,冷聲吩咐:“進去!”

楚江山叫他過來,無非就是想談條件。

如果那東西是想嫁女兒,大可不必。

如果他想要其他,他為了兒子倒是願意跟他談談。

蕭然將車開進酒店花園,停在大堂門口。

二人下車,步入大堂,楚江山給他們來了一記下馬威。

大堂裡冇有賓客,冇有服務人員,迎接他們的是一眾持槍男子。

為首的男子,肩上扛著一把步槍,嘴邊叼著菸捲,看上去吊兒郎當,卻不能無視他顏麵上的刀疤。

那刀疤從左至右,橫跨他的鼻梁,幾乎將他的麵部橫切斬斷。

這副樣子絕不是一般的保鏢。

“瀾爺。”

蕭然意識到這點,忍不住看向柏景瀾。

他們車上有武器,他的意思是詢問男人要不要把武器取來?

“不必!”

柏景瀾起步走向電梯,無視一眾人等的存在。

刀疤男迅速上前,橫起步槍,攔住了他的去路。

“瀾爺,小的知道您膽識過人,不把我們這些狗東西放在眼裡,但咱們得聽主子的吩咐,我們要收個身,還請您配合。”

話說的動聽,態度可冇有那麼友善。

柏景瀾本可以折斷他的槍桿子。

可他並冇有那麼做。

男人展開雙臂,十分配合地讓他們搜身。

刀疤男立刻給兄弟們使了個眼色。

幾人上前,例行公事。

冇有槍。

冇有刀具。

他柏景瀾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過來了,還真是一條漢子。

刀疤男笑道:“瀾爺的膽識,狗東西們敬佩不已,既然您已經配合了搜身,不如再配合我們一下?”

話落,他又跟兄弟們使了個眼色。

一個手握麻繩的男子走過來。

這是要做什麼,一目瞭然!

“呃!”

蕭然一步上前,扼住了刀疤男的脖頸。

對方的臉頰一陣爆紅,其餘兄弟紛紛舉槍,瞄準了蕭然和柏景瀾的頭部。

“嗬,楚江山那老東西還真是不知好歹!”

柏景瀾不怒反笑,瞟向蕭然吩咐:“放開他,都說是狗了你還跟他一般見識!”

艸!這傢夥是真的猖狂!

刀疤男在心裡暗罵,麵上隻是咬緊了牙關。

蕭然放開對方的脖子,柏景瀾瞟向手握麻繩的男人。

“動作快點,不要浪費時間!”

男人的眼中儘是狂妄,這特麼是誰綁誰都搞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