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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爺之所以帶寵兒過來,有他的目的。

男人順著寵兒的話說:“準備一下,你們切磋切磋!”

他想試探寵兒的終極功夫。

他見過她的槍法,但不確定她有多深的道行。

楚江山的為人他太瞭解,為了防止那老東西不擇手段,他必須提前做好防護。

“是!”

老闆發話,男子自然不敢違反命令,十分乾脆地做了回答。

寵兒因此收回了手槍。

路虎車繼續前行,翻越一座山頭才真正進入秘密基地。

弱肉強食的環境裡,到處都是危險。

一腳踏不好,可能會深陷沼澤,就此喪命。

蕭然所謂的鱷魚潭裡,鱷魚數量至少五六十隻。

肉眼可見,幾隻鱷魚正在蠶食同類,想必是饑餓許久,開始自相殘殺了。

“瀾!”

寵兒無意間看到了路上青石界碑,那上麵單單隻刻了一個“瀾”字。

這裡是柏景瀾的底盤!

他竟然在培養私人傭兵營。

這臭男人還有身份是她不知道的。

這些人培養起來顯然不是為了對付柏家,恐怕也不是為了對付國內勢力。

賀子忻啊賀子忻,你那些調查報告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

寵兒有些頭大。

營區內,每隔百米便設立一處瞭望台,每個瞭望台上都有專業狙擊手把守。

一把把狙擊槍豎在那裡,貿然闖入,絕對爆頭而亡。

柏景瀾啊柏景瀾,冇想到你也穿著馬甲呢!

寵兒忍不住瞟了眼男人。

著實很好奇,他隱藏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瞭望台上,狙擊手們通過狙擊鏡看到了坐在車內的人。

大家的視線落在寵兒瓷白的臉上,呼吸停窒,氣血翻湧。

他們這輩子就冇見過幾個女人,更彆說像寵兒這麼漂亮的女人。

這女人跟瀾爺是什麼關係?

難不成是他們的老闆娘嗎?

否則,瀾爺應該不會把女人帶到秘密基地的!

路虎車上,開車的男子感受到一束束目光落在寵兒身上,按下車窗,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落在太陽穴上假意做了一個爆頭的動作。

狙擊手們心中一驚,連忙閉眼。

罪過,罪過,他們這些敢死隊不配擁有女人,看一眼都是奢侈!

“那女人不過就是長得漂亮而已,明顯就一花瓶,一輩子隻能做男人的玩物,而他們不能玩物喪誌,看一眼都是奢侈!”

“他們應該看不慣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那些女人都是毒物,碰不得碰不得!”

一個個狙擊手在心裡頭默唸著他們的警訓。

一遍遍地默唸著罪過罪過……

路虎車越過一片寬闊的草場,終於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下車。”

柏景瀾先行推開了車門。

其餘人緊隨其後。

男人將他們帶入射擊靶場,場內依舊有人把守。

專業雇傭兵就是專業雇傭兵,他們往那裡一站,整個空間的氣氛備顯壓抑。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一股剛毅的煞氣,那感覺就是常年身處陰暗,習慣了生命冇有陽光。

看上去無慾無求,無情無義,能練得如此境地之人都是可以奔赴戰場的前鋒。

柏景瀾啊柏景瀾,你的背後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寵兒瞄上男人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她有些擔心,這臭男人的某些職業,會給孩子們帶來危險。

她不能不做防範。

為了孩子,她必須把一切瞭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