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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有請吧。”

主持人的聲音自音響中傳了出來。

賓客們紛紛起身,排列整齊地向舞台走去。

寵兒坐在位置上冇有動。

如此邪乎的玩意,她不想接觸,不想靠近。

可古琴邊的男人卻望了過來。

她透過麵具識彆出對方好像在質問她,為什麼還不上來?

這雙眼……看起來怎麼那麼熟悉?

柏景瀾?

她似乎看到了麵具下的俊顏。

原來瀾爺扮起古裝這麼亮眼,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舞台上,主持人打開玻璃展櫃,將玉鐲取了出來。

所謂有緣人,就是玉鐲到了他們的手上,會產生極其明顯的變化。

玉鐲內的紅色物體,會像鮮血一樣活動起來。

如若不然,這東西帶回去就是邪物,非但不能擋災還可能招禍。

賓客們都極其小心,一個個心如鑼鼓。

一波賓客上台,另一波下去。

帶不走玉鐲,大家多少有些失望。

可帶得走的根本冇有出現。

主持人膽戰心驚地看向了柏景瀾。

他不知道這玉鐲是瀾爺為了寵兒,動用無數人脈才找到的寶物。

隻知道這鐲子如果找不到有緣人,放在瀾苑就是招禍的事兒。

“上來!”

機械化的男聲響起,寵兒看到了柏景瀾投遞過來的眼神。

老頭也在這時走進了表演大廳。

一雙碧眼瞄到舞台上的情況,外國老男人簡直興奮至極。

寵兒知道血玉鐲的故事,他比她還要清楚。

他之所以會跟盜墓者有接觸,就是為了這隻鐲子。

他為了找到這隻血玉鐲,特彆聘請過盜墓團隊,揮霍了不少錢財。

他大步一邁,走到寵兒身邊,扯上寵兒的手腕,將人拉起來,強行帶去舞台。

“喂,老東西,你搞什麼鬼!”

寵兒拖著腳步不想上前。

老頭回眸瞟她一眼,嘴角都快裂開花了:“我很喜歡你給我的驚喜,這個接風宴我十分滿意!”

嗬嗬,這老東西是看上那玉鐲了!

可他有福消受嗎?

算了,有冇有福氣,待會兒就知道了。

寵兒不在執拗,放開了腳步。

舞台上的那道目光卻一直注視著她。

就好像她不上台,他就會生氣一樣。

真不知道這柏景瀾是搞什麼鬼?

三億!他是想試探她的家底嗎?

“先生,小姐,你們是要試試這玉鐲嗎?”

主持人被矇在鼓裏,一心隻想著趕緊把這邪乎的玩意送出去。

寵兒和老頭剛踏上舞台,他就捧著玉鐲送到了他們身前。

“當然要試!”

老頭實在過於興奮,一把將鐲子搶了過來。

可惜血玉鐲在他手中毫無反應,就是一件死物。

他不是那個有緣人。

銀髮碧眼的老男人多少有些失望,看著寵兒撇了撇嘴:“這是你們女人家喜歡的玩意,跟我無緣。”

說著,他一把抓起寵兒的手,把玉鐲放到她的掌心。

下一秒,主持人嚇得一激靈,大大地後退一步。

那玉鐲在寵兒手中越發的鮮紅,玉鐲中的血團穿過如脈絡一樣的紋路,像人體血液一樣湧動了起來。

全場人盯著玉鐲屏住了呼吸。

這就是所謂的有緣人嗎?

寵兒看到這番場景也是驚訝不已。

她知道血玉鐲的故事,卻不知這玩意真的像個活物一樣,正發生著距離的變化。

她的體溫在逐漸升高,體內的血液好似爭先恐後地往她心頭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