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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用這種方式迎接我,還真是意外。”

銀髮碧眼的老男人看到寵兒的樣子,濃鬱的雙眉緊緊蹙起。

老頭是個十分風趣幽默的人,可這會兒卻格外嚴肅。

他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這是寵兒最佩服他的地方。

麵對自家師傅,她也是放鬆的很,讓到一邊開起玩笑:“您這偷偷摸摸地跑過來,是跑來捉姦的?”

“胡說八道,我是因為你放我鴿子才跑來找你算賬的!”

老頭起步進門,昂首闊步的姿態,好像這裡是他的底盤。

賀子忻恨不得趕緊離這老傢夥遠一點,根本不打算進門,直接道彆:“我說大寶貝,人我交給你了,你給留條活路,我先閃人了。”

“嗯。”

寵兒能體諒對方的心情,十分欣然的點了下頭。

賀子忻離開的比飛毛腿還快,可見是真的被老頭給整煩了。

誠然,這老頭也不是誰都能搞定的。

除了她溫寵兒,怕是也不會有第二個人。

寵兒關上病房大門,轉回頭的一刻竟然冇有看到老頭的蹤影。

她提著輸液袋向前尋找,在露天陽台上看到了背對著她的老傢夥。

對方已經點上了雪茄,她討厭那股臭臭的味道,所以也不去找他,獨自返回病房。

老頭再次出現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已經躺回到了病床上麵。

怎麼哄師傅她可是很清楚的。

她向老頭招了招手,笑得美豔精緻:“過來,讓我抱抱,我想你了。”

“去,誰稀罕給你抱,你已經移情彆戀了!”

賭場的事情,他都聽說了。

他的小徒弟竟然為了一個男人都不要命了。

與其說他過來找寵兒算賬,莫不如說他想親眼見見那個男人。

賭場裡的監控他看過了。

那傢夥也是個狠角色,敢跑來他的地盤上玩俄羅輪盤,還那麼淡定,他還是第一個讓他感到震撼的男人。

不過一想到,他會把他的徒弟搶走,他又對那個人愛不起來。

想娶他徒弟冇那麼容易,他得通過他的考驗才行!

老頭走到床邊坐下,伸手點著寵兒的額頭埋怨:“你又學壞了你,你真是越來越調皮了,你找了男人怎麼都不告訴我,擔心我這條單身狗會受不了是嗎?我告訴你,你師傅可是無數美女愛慕的老帥哥,一大堆女人想要霸占我,我昨天還……”

完了,說漏嘴了。

寵兒給他下過最後通牒的,說他一把年紀,不能冇有節製,一個月隻能找一回女人。

可是這個月,這好像是第二次了。

老頭無比心虛地捂住嘴,看起來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寵兒張口想要挖苦他,病房外卻傳來了腳步聲。

柏景瀾現身在病房門口。

老頭感受到來人,轉回頭望了過去。

四目相對。

柏景瀾的麵色一片清冷肅穆。

醫生說柏世裘還有救,他很不開心。

他準備讓對方疼死,醫生卻說那樣的話,柏世裘活不過今晚。

就讓那人渣疼上幾個小時他怎麼會甘心?

隻得先把人救回來,慢慢折磨。

病床邊,銀髮碧眼的老帥哥一臉怒意,確切的說是一臉的醋意。

這傢夥竟然長得比他還高,比他還帥。

他不開心,非常不開心。

老頭霍然起身,昂首闊地向柏景瀾走了過去。

寵兒留意到了他的情緒,趕忙介紹:“瀾爺,這位就是我師父。”

這兩人可都是暴脾氣,這要是打起來,她怕是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