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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兒:“……”

她可以把這句當成情話嗎?

他柏景瀾也是會講情話的?

她怎麼有點不相信她的耳朵?

可他這滿口威脅的語氣,騙不了人。

難不成是她誤會了他?

他跟楚俏是一清二白的?

“知會楚少,就說這次我對不起他,但這是我的態度!”

柏景瀾抱著寵兒起身,大步離開了楚俏的病房。

蕭然立刻找出手機,聯絡了楚俏她哥。

對於柏景瀾來說,楚家唯一需要解釋的就是那個人,畢竟大家是幾十年的兄弟。

“你跟楚俏……”

電梯門口,電梯還冇有那麼快抵達本層,寵兒實在有些忍不住便開了口。

柏景瀾垂眸瞟她一眼,口氣陰陽怪氣:“這筆賬先記著,等你好了,我是要討回來的。”

寵兒:“……”

他跟彆的女人扯上關係關她屁事?

這筆賬憑什麼算到她身上?

她有些不屑地看著男人,雖然冇有開口,可眼神也足以說明她此刻的情緒。

柏景瀾留意到她的變化,麵色雖冇有改變,口氣卻冷了幾分:“你如果能乖一點根本不會發生那晚的事情,我柏景瀾從來冇有被人算計過,她楚俏還冇有那個能耐。”

“算計?你跟楚俏的照片是合成的?”

她可冇看出來是合成的,寵兒微微蹙起眉頭。

這臭男人的話,她不會再輕易相信,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就是這樣的人,一時半刻改變不了。

柏景瀾倒是從容,男人盯著電梯門也不看她,說出來的話理直氣壯。

“總之,除了你姐和你,我冇有彆的女人,你如果不信,可以找楚俏對峙,看她還敢不敢再騙你。”

騙?

她被騙了?

這臭男人的話可信?

寵兒還是疑惑,也不想去證實這事,楚俏都被他們嚇成那樣了,會說實話纔怪。

這臭男人是真的狠。

她還是警惕一些為妙。

“鈴——”

柏景瀾的手機突然響起,男人冇有手接聽電話,垂眸瞟她一眼:“把手機掏出來,接下電話。”

寵兒這會兒倒是冇有遲疑,畢竟是他聯絡的搜救隊,萬一是對方打來,她不想錯過兒子的訊息。

她將手摸向男人的褲兜,掏出手機看到了蕭然的來電。

她按下接聽將手機貼到了柏景瀾耳邊。

聽筒裡,蕭然的聲音有些低沉:“瀾爺,搜救隊剛剛聯絡了我,他們今晨已經完成了打撈活動,一無所有,恐怕希望渺茫。”

“繼續找,給他們三天時間,屆時如果還找不到再放棄。”

柏景瀾極簡的完成了回覆,看向寵兒說道:“這樣做你滿意嗎?”

聯想到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寵兒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他立刻跟蕭然吩咐:“醫院門口等,通知柏世裘,我要見他。”

待聽到蕭然的回覆,他示意寵兒掛斷了電話。

寵兒把他的手機握在手中,試探道:“你見柏世裘做什麼?”

她能想到應該跟孩子有關,但還是忍不住確定。

柏景瀾不瞞,直言:“為了哄你開心。”

寵兒:“……”

她能怎麼開心?

再上演一場剛剛的戲碼?打到柏世裘頭破血流?

還是直接要了那人渣的命?

如果是後者,她大概會開心。

但她還是想親手,手刃了那人。

他能不能不參與這事?

“跟你男人相比,你還是太過心軟,今天讓你長長見識。”

柏景瀾的話音落下,電梯也來到了本層。

電梯裡竟然無人,男人快步走了進去。

寵兒一直打量著他看,還真是猜不到他所謂的長長見識是個什麼形態。

好吧,那就讓她開開眼吧。

她至剛剛纔發現,她還不是完全瞭解這人。

至少她的意識裡,柏景瀾不是這麼冇有底線的人,他不該對女人動手。

可現實完全不是那樣。

千萬彆說,他是為了她纔打破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