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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楚小姐放我一馬,我隻是一個小醫生,您何必難為我呢?”

醫生不敢離開了,看上去二人還要周旋一會兒。

停留在門外的兩人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柏景瀾的眼眸中釋放出一片嗜血的殺氣,口氣冷凝到凍結四周空氣。

“把人控製起來。”

說完,他轉身就走,籠罩在一層陰戾下的背影裡透著無情。

蕭然握緊雙拳,又往病房裡瞄了一眼。

她楚俏可真是會作死。

連他都能猜想到那份懷孕報告是用來騙誰的,瀾爺怎麼可能會猜想不到?

楚俏啊楚俏,你玩脫了!

……

次日,陰雨連綿。

烏壓壓的雲朵遮住天際,本是清晨的時間,窗外卻是傍晚的天色。

寵兒緩緩地張開眼,入眼的是一片白牆,室內冇有開燈,昏暗的厲害。

她側了下頭,想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視線撞上了站在窗邊的柏景瀾。

男人已經換下了昨天濕透的衣衫,此刻的襯衫和西褲都很筆挺。

“瀾爺。”

看到男人,也看到了熟悉的儲物櫃,寵兒知道這裡是醫院,輕輕地喚了一聲。

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最起碼又是這個男人救了她。

她不打算再跟他劍拔弩張。

好聚好散大概是最好的結局。

“醒了。”

柏景瀾轉頭過來,長腿一邁,向她走來。

寵兒張口要表達一下感謝,可話為出口,身上的被子很突然地被男人掀到了一邊。

她有些不置可否地皺起眉頭:“瀾爺這是做什麼?”

難不成要耍流氓?!

想到,她的雙眉皺得更緊了。

“帶你去個地方。”

男人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她這才發現,她的身上已經換上了寬寬大大的病號服。

柏景瀾的聲音再次響起:“安心住著,我聯絡了搜救隊,他們會負責找人。”

言外之意,孩子的事情暫且放放。

禾禾溪的最下遊連接的是隔壁市的一條河。

寵兒也明白,她冇有能力獨自找孩子,派搜救隊是最好的選擇。

她緩緩地散開眉心,平靜道:“瀾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幫你解決情敵!”

柏景瀾冷冷地道出這麼一句,兩人已經走出了病房。

寵兒整一個莫名其妙,看著男人的眼神既茫然又不置可否。

柏景瀾明明留意到了她的目光,卻冇有解釋,帶著她搭乘電梯前往楚俏所在的病房。

兩人來到病房門口,寵兒透過門玻璃,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楚俏。

女人慘白著一張臉,手腳被綁在床頭、床尾,嘴裡塞著一團白色的毛巾,因為發不出聲來,隻能嗚嗚嗚地叫喚著。

柏景瀾抱著她走進病房,楚俏的臉色又慘白了幾分。

女人張大一雙美瞳,瞳孔好似都要渙散了一樣。

“瀾爺!”

昨晚蕭然留守在楚俏的病房裡,這會兒見男人過來,上前打了招呼。

“把毛巾拿下來。”

柏景瀾吩咐一聲,蕭然立刻走到病床邊,抽走了楚俏口中的毛巾。

女人頓時淚崩:“景瀾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一時衝動,你給我一次悔過的機會。”

柏景瀾根本不理人,抱著寵兒坐到窗邊的沙發上,幽冷如墨的眼眸掃向蕭然吩咐:“開始吧,不要浪費時間。”

“景瀾,不要……”

眼見看到蕭然亮出早已準備好的手術刀,楚俏的身體劇烈顫抖,全身的血液彷彿凝固,原本慘白的臉色變成了一旁灰白。

她可是大影後,如果毀容了……

她的大好前途就毀於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