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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電梯來到本層,電梯門打開,寵兒走了進去。

賭場經理的辦公室也在頂樓,她按下了頂樓的按鍵。

電梯門緩緩關閉,她深吸口氣,試圖穩定情緒。

“鐺”地一聲,明明已經要關閉的電梯門被一隻腳擋住,再次打開。

寵兒抬眸望過去,最先看到的是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再往上看,是那狗男人的俊臉。

“你要做什麼?”

站在電梯門外的男人彷如萬獸之王,強大的氣場入侵電梯間,好似他纔是這裡的王者。

寵兒憤憤不平地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一腳踹翻他。

這裡可是她的底盤,他牛橫個什麼,以為她會慣著他!

柏景瀾不說話,長腿一邁,走進電梯,站到了她麵前。

她怒火在心,討厭他的靠近,後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離。

哪曾想,他又上前一步,逼近她。

她隻好繼續後退,退到電梯牆角,無處可退,她忍無可忍地喊了起來:“你不是過來送死的嗎?你跟著我做什麼?你回去送死去啊!”

密閉的空間不大,她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亮。

也不知是不是胸口起伏的厲害,還是這一聲喊得太過用力,她忍不住粗喘起來。

柏景瀾不說話,繼續靠近她,最後一步停下來,兩人幾乎黏貼在了一塊。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抵住了男人的胸口:“有什麼話你好好說,彆總想著跟我玩武力,狗急了會跳牆,貓急了會上樹,我急了,就算你是柏景瀾,我也能乾翻你!”

莫名地,她這一句話說出口,悶在瀾爺胸口的怒氣頓時散去幾分。

柏景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揚起她的頭,逼著她與他對視。

眼前的女人,眼神依舊凶猛,十足的母貓炸毛。

他卻越發舒暢,眸色裡恢複了幾分暖意。

“有冇有人告訴你,貓捉老鼠的遊戲,勝出者一定是貓?”

“誰是老鼠?誰是貓?瀾爺搞得清楚嗎!”

怒氣未散,寵兒白上男人一眼,伸手想要拉開對方的手。

柏景瀾一個用力,提起她的下巴,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給拎起來。

她的天鵝頸被無限拉長,分分鐘存著斷骨的風險。

她怒目三分地質問道:“柏景瀾,你到底想怎麼樣?你知不知道這裡……”

“剛剛為什麼會害怕?”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被男人給打斷了。

柏景瀾俯首望著她,眼底深邃的要命。

這狗男人到底要乾什麼?

真是太可惡了!

寵兒摸不透他的心思,冇有出聲。

柏景瀾看著她,看了許久,看得她頭皮發麻,看得她汗毛豎起。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張口想要罵上一句,可話未出口,柏景瀾的聲音先她一步傳入到她的耳中。

“你剛剛失控了,你在害怕我會死對不對?回答我。”

臭男人突然勾唇,眼底回暖的厲害,口氣格外自信:“溫寵兒,你愛上我了,你不能冇有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你的心也跑不走了。”

“閉嘴!”

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不想聽這些。

不想思考她剛剛為何那般害怕。

不想瞭解對他的感情。

她要做個不欲則剛的女王!

寵兒瞪著男人故意咬牙切齒:“柏景瀾你聽好,從今天開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我再無瓜葛,你想死你就去死,但我警告你,彆死在我的地盤上,我冇空給你收屍!”

說完,她又想到什麼,又發狠道:“彆告訴我,你追來這裡是不能冇有我,你柏景瀾就是個冷血動物,你冇長心,你不懂愛,你根本不配做人!”

腦海裡晃動著剛剛男人見她開槍的那副冷血模樣。

她把一肚子火氣,一下子都宣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