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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爺!”

蕭然衝進浴室,看見男人冒血的骨節,跑上前,拎起盥洗台上的毛巾,送到了他麵前。

柏景瀾接過毛巾,捂住傷口,腦海裡晃動著寵兒的身影。

說不出為什麼,他此刻格外的慌亂。

很怕寵兒會知道昨晚的事情。

難不成,他柏景瀾也是個懼內的男人!

不,是她溫寵兒的脾氣太火爆,他擔心搞不定她!

更擔心她會因此跑掉!

心裡這般想著,他轉個身,大步走出浴室。

楚俏還站在床邊。

他走到對方麵前,厲色警告:“昨晚的事情你選擇性失憶,除了那五百萬,我西郊的一處房產會轉讓到你名下。”

“記住,守口如瓶!”

說完,他走去衣櫃邊,打開了櫃門。

楚俏望著他絕情到不加收斂的背影,胸口波動的厲害。

這件事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這場戲她既然演了,她就要一個完美的結局!

……

柏家彆墅區。

蕭然將車停至花園門外。

柏景瀾推門下車,視線徑直瞟向頂樓臥室的露天陽台。

也不知那小女人睡了冇有。

他該用個什麼法子將昨晚的事情瞞混過去。

他實在有些擔心楚俏會狗急跳牆!

“瀾……瀾爺……”

守在彆墅門口的保鏢們各個戰戰兢兢。

確切的說,是害怕了一整天,慌亂了一整天。

這會兒看到瀾爺現身,一個個都有些哆嗦。

柏景瀾聞聲望去,看到一張張惶恐不安的麵孔,已然意識到什麼,又掃了眼頂樓臥室的陽台。

男人的眸色凍成冰封,嚇得一群保鏢雙腳發軟。

為首的保鏢哆哆嗦嗦地跑過來,低垂著腦袋解釋道:“瀾爺,是我們失職,我們冇想到少奶奶會給我們下藥。”

“她說請我們吃夜宵,我們不敢違揹她的意思,結果……”

“結果,她在粥裡下了安眠藥。”

很好!

她溫寵兒的骨頭就是硬!

他柏景瀾昨天就不該放過她!

腿不打斷,她隨時都可以跑!

“蕭然!”

這一聲能直接將蕭然送去見閻王爺。

絕對是把人打入十八層地獄的聲線。

饒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蕭然都忍不住心尖發抖,戰戰兢兢地跑到了他麵前。

“瀾爺……”

“查,把人給我抓回來!”

虧他還自責了一路,她倒好……

這個冇心冇肺的,還會給保鏢們下安眠藥了!

柏景瀾攥緊雙拳,纏在他手上的手帕浸出了鮮血。

……

拉斯維加斯。

寵兒和柏世裘邁下電梯,一個高大魁梧的外國男人等在電梯門口。

“小姐,這裡是十億籌碼,您拿好。”

外國男子將手提箱舉到寵兒麵前,那箱子足足比柏世裘的大了三倍。

男人滿目震驚地看向寵兒,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這外國佬竟然喚她小姐,這小女人到底是什麼背景?

“幫我提過去,主桌。”

寵兒瞄到了柏世裘的眼神故意未理。

她今天不但要斷了這臭男人的後路,還要叫他做人,讓他看看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走吧柏總。”

她故意彎起紅唇瞟了柏世裘一眼,邁開腳步將男人丟在了身後。

賭場三樓是個非比尋常的地方。

能進來的人不多,能全身而退的甚少。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所謂天堂,是因為你能在這裡坐上賭桌,就說明你是人中龍鳳,絕非凡人。

而那一念地獄的寓意就太明顯了。

博彩就是博彩,賭場纔是最大的贏家,在這裡傾其所有的何止幾人。

賠光家產的,基本就是下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