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勸你善良!”

不等柏世裘說完話,寵兒打斷對方,冷冷道:“如果孩子出了什麼問題,我保證你人頭落地,死無全屍!”

“嗬!”

孩子在他手上,柏世裘底氣十足,笑得極為痞氣:“彆怪我冇提醒你,有句古話叫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若繼續這樣,怕是這輩子都見不到那孩子了。”

該死!

這種警告寵兒不敢不放在心上,畢竟孩子的安危她保證不了。

她死死的咬住牙關,不打算妥協,隻能思考應對策略。

麵前,柏世裘摸起桌麵上的香菸點燃,突然靠過來,將一嘴的煙霧噴到了她的臉上。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那臭男人看著她笑道:“你知不知道,男追女最大的快感是什麼?”

去你的該死的快感!

寵兒在心裡頭罵著,麵上卻不動聲色,還在思討策略。

柏世裘見她吃癟的樣子,心裡頭彆提多爽。

男人深吸口香菸,仰起頭吐出一個又大又圓的菸圈,說出來的話越發露骨。

“陪我去拉斯維加斯玩一趟,把我哄開心了,我就把孩子還給你。”

話落,他停頓片刻,又補充:“不瞞你,孩子就在拉斯維加斯。”

嗬,拉斯維加斯!

這狗男人竟然跑到她的地盤上為非作歹,他還真是不瞭解她的實力。

寵兒不打算多言,拿起丟在桌麵上的車鑰匙就要離開。

柏世裘微微一怔,卻是冇想到她會是這般的反應。

男人驀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這是什麼態度?要走?”

“不然呢?你不是要去拉斯維加斯嗎?難不成我不用準備行李?”

寵兒揮手甩開男人的手,冷笑:“我勸柏總多準備點補腎藥,我怕您交代在拉斯維加斯回不來。”

“嗬!”

她在嘲弄柏世裘,男人聽得出來。

不過,她隻要答應去拉斯維加斯就行。

他現在不止是在報複柏景瀾,他是真的很想嚐嚐這女人的味道。

這麼野的性子,上了床肯定很帶勁兒。

柏世裘勾著薄唇:“證件發我,我訂機票。”

“不必,柏總把證件發我,我請你旅遊。”

寵兒彎唇,說不出的淡定。

看在柏世裘眼中,多少覺得有些不真實,可事已至此,他試上一試又如何?

男人拿起桌麵上的手機,把證件號碼發給了寵兒。

寵兒的手機震動起來,落地窗外也傳來了霸氣的引擎聲。

她下意識地望向窗外,隻見一輛黑色超跑停在她的車尾處。

超跑車頭正對著他們,一股子森冷的氣息撲麵而來,她看不到車內的景象,卻覺得有雙眼睛正盯著她。

盯得她頭皮發麻,脊背泛寒,隱隱的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

“看什麼?還不快點訂機票?”

柏世裘也看到了超跑,卻完全忽視了對方的存在。

這咖啡屋太過偏僻,開得起千萬級跑車的人不會來這裡喝咖啡,就算有也是路過,他懶得多看一眼。

“轟轟——”

巨大的引擎響起,瘋狂而歇斯底裡。

寵兒的視線定在窗外。

大量煙霧吞冇那輛超跑,急速轉動的車輪將柏油馬路摩擦出深深的輪胎印記。

這狀況明顯不正常!

走,這地方不能待了。

寵兒正要離開,窗外再次傳來轟轟地響聲,那輛超跑突然移動起來。

下一秒,瘋狂地向他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