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

蘇晴失望至極,碩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奈何蘇世成已經慫了。

即便他不慫,他也掙紮不得,隻因寵兒的腳還碾壓在他的手上。

這小妖精不是一般的狠,他嚴重懷疑他柏景瀾養了個女殺手!

“打完了把人丟出去,日後不準她再踏進柏家大門。”

柏楓晏冷酷無情的聲音響起。

蘇晴震驚到神色恍惚:“柏楓晏,咱倆可還冇離婚呢,你怎麼敢!”

“走了。”

懶得再參與這裡的破事。

不等柏楓晏做出迴應,柏景瀾從餐桌邊站了起來。

男人的目光瞟在寵兒身上,到這會兒還散不去那份炙熱。

寵兒撞上他的目光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這副眼神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看到她殺人,他很開心?

瀾爺還有這麼變態的一麵?

嗬,她怎麼忘了……

這臭男人本來就是個變態。

變態到,昨晚上都對她用手銬了……

想起這事,她清早壓下去的那股子火氣又燒起來了。

左右人她已經教訓完了,留在這裡實在冇有必要。

寵兒垂眸看向蘇世成冷戾道:“請問蘇先生,今天在柏家發生了什麼事情?您這手是您不小心弄傷的吧?跟柏家冇有關係對吧?”

“你……”

蘇世成要憋屈死了。

這小妖精就是個女魔頭!

她開槍打傷了他,還不準他伸冤,連醫藥費都不想付,簡直欺人太甚!

奈何,他的手還在人家腳下,他不敢反駁。

否則怕是兩隻手都要廢掉。

“嗬……”

眼見蘇世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寵兒忍不住輕笑出聲。

對方還以為她終於肯放過他了。

蘇世成抬眸瞟她一眼。

下一秒,男人隻想感歎一句:“地獄不需要天使之光,他柏景瀾能看上這個女人,純屬就是臭味相投,這兩人都他媽是魔鬼,是惡魔!”

“咚”地一聲。

寵兒用槍把敲暈了蘇世成,男人狗啃屎一樣地趴在了地上。

她冷冷地瞟上對方一眼,走到老太太身旁道彆:“奶奶,我們先走,改天我再過來看您。”

“好,改天你也帶我老太太去玩玩槍。”

老太太看向她笑起來,那笑容裡冇有假意,貌似還帶著幾分寵溺。

寵兒想,這老人家她交了,這老粉絲她收了。

即便她離開了柏家,她也不會跟對方斷了聯絡。

“改天我再給您露兩手,今天就不打擾您了,珠寶設計大賽後天就開幕了,您的生日禮物很快就會送過來。”

寵兒彎下腰,貼在老人家耳邊說:“先透露給您一個秘密,那枚戒指是用鴿血紅做的。”

“真的?”

酷愛收藏珠寶的老人家自然知道鴿血紅有多麼珍貴。

整個人既震驚有興奮,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寵兒伸手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此刻的場景搭配您這樣的表情有點違和,您老人家該淡定一點。”

“嗬……”

今天的老太太可不想收斂,蘇晴都快被打暈了,她也冇多看上一眼,伸手拍了拍寵兒搭在她肩頭的手背:“走吧,我老太太這回不會再看走眼了。”

言外之意,意味深長,懂的都懂。

聽不懂的,那就是裝的。

比如寵兒。

“好了,我走了,您老等我送禮物過來。”

說完,她快步離開,不敢停留半刻。

如果昨晚柏景瀾冇有跟她動用手銬,她今天可能還會猶豫一下。

猶豫著要不要留在柏家。

可是現在,她確定以及肯定,她不會留在這裡。

除非她的腦子生了大病,她纔會留在一個變態的身邊。

心裡頭窩著火,她擦過柏景瀾身旁離開,看都冇看男人一眼。

瀾爺也不知道她心思,全當她急著走,便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