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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蘇世成痛得尖叫:“叫醫生過來,快叫醫生過來,不然我的手就廢了!”

蘇晴騰地站起身,瞪著寵兒質問:“你這丫頭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竟敢在這裡放肆,你快放開我哥!”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放肆了?”

寵兒舉槍頂住蘇世成的頭頂,看著蘇晴勾起一抹冷笑:“早就想把話跟你說清楚,瀾爺纔是一家之主,你這個姓蘇的最好有點自知之明,日後您要是還敢上演今天這一齣戲碼,我就一個個弄死你們,你若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說完,她又垂下眼眸,看著跪趴在地的蘇世成警告:“蘇先生,有句話說得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勸你學會自保,否則蘇家敗,我說到做到!”

不遠處,一雙深邃的眼眸望著她的側臉,似癡、似狂、似震撼。

瀾爺的眼裡已容得下其他人,獨獨隻剩下寵兒一個人了。

他不知道寵兒的恨意來源於孩子,全當他是在為她出頭。

這世上,從來冇有哪個女子為他柏景瀾撐起過一片天,包括他的母親都冇有。

可此刻,他的內心被安全感包裹,好似找到了一處寧靜的避風之港,寵兒帶給他的感覺是滿滿的歸屬之感。

踏實、可靠、風吹不倒,雨打不散。

他冇有選錯人。

這女人值得他傾其一生用來珍惜。

她似乎比她姐姐還要可愛!

“媽,現在這種情況,隻有您能給我做主了,這小丫頭不但打傷了我哥,還威脅恐嚇蘇家,您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

“這事我管不了。”

蘇晴咽不下這口氣,打算狠狠地懲罰寵兒一下,結果她以為會跟她統一戰線的老太太根本不上道。

老人家看著她毅然決然地說:“我老太太隻管得了我柏家的人,這丫頭她不姓柏,我管不了。”

“媽……”

老太太明顯是在袒護寵兒,一屋子人都看得出來,蘇晴到這會兒纔看清形勢,難以置信地看著老人家。

她以為老太太保了她一次,還會再保她一次。

所以,她才把她哥叫來給柏楓晏施壓。

可是現在……

誰能告訴她,最近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老太太為什麼會改變心意?

“柏楓晏,去我書房,把書桌上的東西拿下來。”

老太太掃向柏楓晏一派泰然自若,根本不顧及蘇世成的傷勢,完全冇有要救人的意思。

蘇晴瞬間失控,皺起眉頭,看著老太太質問:“媽,我哥的傷再不看醫生,怕是要廢掉的,您老怎麼可以……”

“抱歉,我不是醫生,我幫不了他。”

老太太再次打斷她的話,拉開就近的椅子坐了下來。

如此,柏楓晏迅速離開,看都冇看蘇晴一眼。

這種境地,向來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怎麼受得了。

女人幾步上前,站到老太太身旁,一臉不甘:“媽,當年我嫁進柏家,給柏家帶來多少聲望您比我清楚,我任勞任怨給您當牛做馬這麼多年,換來的就是這些?”

“您老覺得這麼對我合適嗎?我們蘇家可是……”

“那是從前!”

蘇晴依舊想炫耀她的家世背景,以此給老太太施壓。

卻不想,老人家一改往日對她的寵溺,完全不包容她。

老太太看都不看她一眼,態度冷漠至極:“蘇晴,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卻不想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