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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麵前,寵兒隔著茶幾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麵。

小女人的麵色看起來極其嚴厲。

誠然,寵兒的內心也是無限擔憂。

“你到底說不說?”

她再次質問對方,口氣清冷如冰,眸色狠厲無情。

她的兒子也住在這裡,她實在有些擔心柏宇宸的安全。

“我說了,冇人指使我!”

黑衣人擺出一副打死也不說的硬氣,還真是忠心戶主。

“很好,看來是教訓的不夠!”

寵兒霍然起身,嚇得黑衣人握緊雙拳,擺出一副準備反擊的樣子。

下一秒,隻見女人飛身而起,一腳踏上茶幾,一記橫掃腿,砸中了男人的側臉。

“撲通”一聲,黑衣人摔倒在大理石地麵,嘴角邊溢位了鮮血。

寵兒跳下茶幾的一瞬,看到了停留在二樓緩台上的兩個男人。

“蕭管家,你來的正好。”

心裡頭擔心兒子的安全,她絲毫冇有收斂情緒,無比嚴肅地看向蕭然。

對方急速跑下樓梯:“少奶奶,您有什麼吩咐?”

“繩子,在二樓隨便找間客房,把這人給我吊在陽台!”

寵兒瞟了眼摔倒在地的黑衣人,絲毫冇顧及柏景瀾的存在。

她得保證兒子的安全,必須逼著對方交代實情。

“瀾爺……”

蕭然可不敢忽視柏景瀾,轉頭望向二樓緩台。

但見,男人麵色寡淡地點了點頭,順了寵兒的心思。

他這纔敢動作,迎上前將黑衣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之所以一直冇歹這黑衣人,是因為柏景瀾想放長線釣大魚。

可現在怕是不可能了。

“麻煩你了。”

寵兒又瞟了眼寧死不屈的黑衣人。

對方還真是守口如瓶,都這個節骨眼了也冇有要招供的意思。

挺好,他不招供,那她就把事情鬨大。

她要讓柏家人知道她的兒子動不得!

“這裡交給你了。”

隨口知會一聲,寵兒轉身上樓。

來到柏景瀾身邊,她知會道:“我去陪宇宸,瀾爺自己小心。”

說完,她輕車熟路的上樓,腳步看起來多少有些焦急。

她似乎很在意他的兒子,當真出人意料!

柏景瀾淺淺地皺起眉頭。

他似乎越來越看不透這女人的心思了。

難道,她真是心甘情願留下來的?

“瀾爺,我把人安頓好再來找您。”

蕭然把人押解到二樓緩台,也跟男人知會了一聲。

柏景瀾麵色冷漠地點了下頭,他押著黑衣人前往二樓的客房。

一刻鐘以後,他再次現身在柏景瀾麵前。

“瀾爺,我送您上樓。”

“去宇宸房間。”

他要看看那女人在做什麼。

他想不懂,她為什麼會對他的兒子這麼好。

是她過分識時務,還是她另有所圖。

“瀾爺,您坐穩。”

蕭然怎麼把輪椅搬下來,又怎麼把輪椅搬上去。

兩人來到柏宇宸的房間門口,柏景瀾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推開了一道小縫。

視線範圍狹窄,卻不耽誤觀察。

但見,兒童床上的柏宇宸已經沉沉睡去。

寵兒背對著他們坐在兒童床邊,拉著小傢夥的手握在手心。

這感覺,這溫情,怎麼跟親媽似的?

柏景瀾有些費解地鎖緊眉心,越發看不懂眼前的狀況。

不是說後媽都有毒嗎,難道這女人是個例外?

“瀾爺,您彆怪我多嘴,少奶奶真的對小少爺很好,不是裝出來的,我確定。”

蕭然被眼前的畫麵感動到,貼在柏景瀾耳邊小聲說:“其實少奶奶真的很適合做您的太太,柏老這次冇有看走眼,我親自跑去合過你們的八字,少奶奶可以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