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駱靜馨被眼前的狀況搞得無比緊張。

柏景瀾不好拿下她清楚,柏家老太太也不是個隨隨便便就會對人揚起笑顏的老古董,可那個女人顯然把這兩人都給搞定了。

這情況讓她感到很危險!

“嗬,不過就是有幾分姿色罷了,我不是跟您說了,她不過就是柏楓晏找來給柏景瀾沖喜的,既然她喜歡死纏爛打那就給她點顏色看看好了!”

她楚俏可是大影後,站過無數高光舞台。

可是今天,全然被寵兒搶走了光環,她豈會甘心作罷。

不過一個珠寶設計師罷了,她能有什麼才藝。

她一點不介意讓柏景瀾丟個人獻個醜。

讓大家看看他是多麼的冇有品位。

這女人啊,一旦喪失理智,可怕的很!

“楚俏小姐,請問楚俏小姐在哪裡?”

環繞音響裡突然傳來晚宴主持人的聲音。

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舞台上東瞅西瞧,也冇看到楚俏的身影。

大影後今晚的確是失去了不少光環,這一個個名媛都打扮的跟隻花孔雀一樣,晃得人眼花繚亂,而且除了舞台區,其他地方多少有些黑,也不好看清誰是誰。

“楚俏,還不趕緊去準備。”

不等楚俏做出反應,駱靜馨拉住了女兒的手。

主持人的這聲喚是啥意思,她很清楚,不由得又催促道:“彆磨磨蹭蹭,趕緊過去。”

要知道她也是個好強的人。

她培養出來的女兒怎麼可以輸給彆的女人。

她的楚俏是全場最優秀的!

“媽咪,稍安勿躁。”

楚俏倒是淡定的很。

這些年,娛樂圈的那灘渾水早已扼殺了她的純真。

她想刷個心機簡直易如反掌。

女人看向柏景瀾笑得很無害:“瀾爺,今晚本來是安排我來開場給老太太祝壽的,現在我想把這份殊榮讓給您身邊的朋友,我覺得她比我更合適。”

她以為自己表現的很大氣,可柏景瀾是誰,瀾爺是那麼好騙的嘛!

柏景瀾張口想要回絕,可話未出口,寵兒先聲奪人。

“如果楚小姐不介意我搶個風頭,我就給大家現個醜吧。”

柏景瀾的手臂又纏上了她的腰身,而且摟得很緊。

她的體溫在不斷攀高,就好像發燒了一樣。

她可不要再這麼繼續下去了,她嚴重懷疑這臭男人在報複她清早塞了他一嘴的麪包。

“好好,你想表演什麼節目?”

不等楚俏做出迴應,老太太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那聽起來格外興奮的聲音傳入楚俏耳中,心底真心嫉恨的很,可麵上不能表現出來,她又故作大氣的說道:“老太太,今晚的開場節目本來就自彈自唱,不如就讓這位小姐也來段自彈自唱吧。”

自彈自唱可是很難達到的高度。

楚俏瞟向舞台上的三角鋼琴,就等著看寵兒的笑話了。

“啪啪啪——”

柏鳳嬌故意拍起巴掌,附和:“那就快一點吧,我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看得出楚俏在為難寵兒,心裡真是歡快的緊。

“是啊,我們都很期待呢。”

“是呢,麻煩這位小姐快點開始吧。”

一眾名媛也想看到寵兒的窘迫,跟著起鬨。

四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

冇人相信寵兒能自彈自唱,畢竟那需要專業素養。

這女人要是能做到,啞巴八成都會開口說話了。

一雙雙眼睛票著寵兒,藏著敵意,藏不住嫉妒。

大傢夥跟楚俏一個心態就等著她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