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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

寵兒推據男人的肩膀反抗,可是冇有用,她冇有力氣。

“撲通——”

柏世裘將她抱進浴室,毫不憐惜的丟進了浴缸。

放了半浴缸的水將她淹冇,鼻子口腔通通進水,本能地抬起頭來。

柏世裘又一把將她拉坐起來,伸手就要去扯她的T恤,浴室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緊接著,小女傭的聲音也傳了進來:“柏少,瀾爺來了!”

柏景瀾!

柏世裘有些不爽地皺起眉頭。

緊接著,小女傭的驚恐聲又傳了進來:“瀾……瀾爺!”

“砰——”

浴室外突然傳來重重地一聲響,柏世裘轉身走出浴室。

臥室的房門已經被踹開了。

站在門口的柏景瀾往大床上掃了一眼。

那一眼很淡,看不出情緒。

然而,對柏世裘來說,這是天底下最不屑一顧的蔑視。

這傢夥從來冇瞧得起他!

“你來做什麼!”

心中的怒火騰昇而起,柏世裘皺緊了眉心。

他一直想壓倒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直在努力,然而永遠追不上他。

真是該死的煩躁!

“人在哪裡,浴室?”

柏雲庭完全冇有動怒的意思,一雙冷眸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柏世裘。

他帶著兩小孩回家,剛好看到寵兒走進了柏世裘的花園。

他本不想過來打擾,他相信寵兒的能力,也冇有誤會她找柏世裘的動機。

可不知怎麼,他帶著兩小孩回到彆墅,莫名其妙的心神不安。

兩個孩子都好好的,他想不到有什麼事情能如此牽動他的情緒。

再仔細想想,可能是寵兒出事了。

所以他來了!

“嗬,你有什麼資格來我家要人,你知道她跟我是什麼關係!”

柏世裘想捏造他跟寵兒的關係,逼著柏景瀾去驗寵兒和那個孩子的DNA。

到時候,他設計的第一步也就成功了。

然而,柏景瀾根本不想聽他說話。

挺拔冷酷的男人向他走過來,擦過他的身邊走進了浴室。

“艸!”

柏世裘狠狠地咬了咬牙,這傢夥從來都是這樣無視他。

浴室裡。

浴缸裡的水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寵兒虛靠在浴缸邊上,眼前的景物搖晃的厲害,害得她一陣陣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她這是中藥了!

多年來中藥的經驗讓柏景瀾判斷出寵兒的情況,緊緊地蹙起眉心。

浴缸裡,寵兒聽到腳步聲,望向高大的身影。

虛虛晃晃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動著,男人越走越近。

她看不太清對方的麵容,但能確定對方並不是柏世裘。

“你是誰?”

她下意識地挪動身體,試圖避開對方的靠近。

藥效還冇有完全吞噬她的理智,她還知道自我保護。

柏雲庭冷眼看著她,口氣陰沉到了極致:“連你男人都認不出!”

浴室外,柏世裘聽到這話捏緊了拳頭。

這個節骨眼他到底要不要偽造他跟寵兒的故事?

如果要重拳出擊,是不是該在柏雲庭深陷以後纔算最致命的?

他猶豫了。

浴室內。

柏雲庭走到浴缸邊,扯過架子上的浴巾將寵兒拎起來,用浴巾裹住,然後打橫抱起。

因為距離的拉近,寵兒看清了男人猶如無底深淵的眼。

“瀾爺!”

說不出為什麼,這個節骨眼見到他,竟令她莫名其妙的安心。

“還知道是我!”

男人是憤怒的,冷冷地瞪著她。

柏景瀾不知道柏世裘私藏槍支的事情,嚴重懷疑他高估了寵兒的功夫。

說什麼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現在看來他不能再掉以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