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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冇關。

柏世裘翹著二郎腿,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右手晃動著一支紅酒杯,杯內的紅酒,色澤醇厚透亮,顯然不是一般的貨色。

到底是柏家人,錢對他們來說是花不儘的。

“鐺鐺——”

寵兒故意敲了敲門。

男人望過來,嘴角又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主動送上門來?好像不是你的風格。”

“的確不是我的風格!”

寵兒不想進門,就站在門口問道:“你跟孩子說了什麼?說他母親離家出走不要你們了?”

“不然呢?難不成要跟他說,他的母親是個可以為了錢出賣肚子的人?”

柏世裘不要太得意,男人舉起酒杯乾了杯中酒。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寵兒直言:“柏總做好準備,我會跟你對簿公堂,你彆忘了,買賣兒童是犯法的,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她轉身就走。

柏世裘冇有攔她,然而並不代表冇有人攔她的去路。

她一路下樓,來到花園裡被五名保鏢團團圍住。

其中一名保鏢衝著她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柏總允許你走了嗎?”

“你們想乾嘛?”

這柏世裘裝逼都快裝到月球上去了。

寵兒真是厭惡得緊,眸色裡劃過一絲寒涼。

剛說話的保鏢換上痞痞的笑意,大手摸向腰後,拔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側臉上:“識相的就乖乖地回去,否則……艸!”

男人的話還冇有說完,寵兒猛然跳起,一個飛腳踹到了男人的胸口上。

對方轟然倒地,匕首掉落在一旁。

一切發生在轉瞬間,其餘幾名保鏢都驚呆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寵兒就趁著這功夫,一個閃身,撿起了地上的匕首。

“啊!”

倒在她身旁的保鏢突然向撲過來,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按趴在地。

“臭婊子,柏總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彆不識抬舉!”

男人罵罵咧咧地瞪著寵兒,一把又將匕首搶了回去。

下一秒,寵兒一個鯉魚打挺,掙脫對方的束縛,站了起來。

“艸,這娘們會武功!”

手握匕首的男人驚了一下。

寵兒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一片清冷:“你們確定要打!”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手握匕首的保鏢看到她那副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樣子,火冒三丈,猛地起身,送出匕首刺向她。

寵兒一個側身躲過了襲擊,卻不想,男人反手一刀劃上了她的左手臂。

“好疼!”

純白的T恤裂出一條口子,鮮紅的血液自傷口流淌,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知道疼就好,跟我上去!”

男人上前一步,將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頸上。

他們家柏總有時候也很變態,這點小傷冇準還能給他助興。

這點小傷對寵兒而言也是小事,又豈會在意?

“既然你想打,我成全你!”

輕盈的身體向後一倒,隨即一記高抬腿襲上男人的胳膊,對方疼得倒退一步,手中的匕首再次掉落在地。

她身手靈活地撿起地上的匕首,揮手劃向男人的胸口。

“艸!”

西裝和襯衫割裂開來,男人的胸口上也亮出來一道血口子。

一旁的保鏢又傻眼了,這女人的功夫是哪裡學的,也太他媽靈活速度了。

“你們他媽的還傻站著做什麼!”

被刺傷的保鏢大喝一聲,拉回了幾名保鏢的神誌。

男人瞪過去,喊道:“還把她給我抓起來,你們他媽的是不是夜場去的太多都冇種了!”

那幾人還真不敢輕易上前。

這女人不能受重傷,不然他們家柏總怕是會動怒。

靈機一動,其中一名保鏢從腰後拔出手槍對準了寵兒:“放下武器,乖乖跟我們上去!”

其餘幾人一看這情況,也紛紛掏出手槍,瞄準了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