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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廳最後排。

寵兒被吻得頭暈腦脹,胸口悶得不行,好像要窒息了一般。

然而,身體裡卻湧出了暖意,特彆陌生的感覺,令她感到惶恐。

“停……停下!”

她用力掙紮,終於掙開了柏景瀾的唇。

男人呼吸粗重地看著她,眼底是壓不住火的欲:“怎樣?”

“你夠了,孩子們還在前麵!”

因為缺氧,寵兒的喘息也粗重的很,而且白皙的臉頰因為體溫的不斷升高飄起了緋紅,好像一朵嬌豔的紅玫瑰。

柏景瀾看著她喉嚨發緊,很想衝破那最後一層的禁錮。

這種慾念,就算是當年也冇有如此磅礴過。

然而,前排就坐著孩子們。

他就算承認自己是個禽獸,也得適可而止。

“看電影!”

他板過寵兒的肩膀,幫她轉了個身,讓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圈住了對方的腰。

身下的感覺太明顯,就算冇經驗,也知道那是怎麼樣的變化。

這臭男人簡直就是個流氓。

然而,她的反應……

輕輕地抿住了已經被親吻到紅腫的嘴唇,眼前血腥的場麵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寵兒的腦袋裡亂極了。

她為什麼冇有厭惡的感覺?

難不成她也喜歡上他了?

好混亂!

“嗡嗡——”

突然震動起來的手機,嚇了寵兒一跳。

她收斂起思緒,掏出手機,看到了偵探打來的電話。

母親的死因已經查明,對方現在打給她,很可能是有關孩子的事情。

她顧不上許多,接聽了電話。

對方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溫小姐,孩子有下落了。”

寵兒的心臟立馬懸了起來。

那個孩子一直是她心中的牽掛。

她找了五年,等了五年,終於等到訊息的這一刻,心中是激動的。

“你在哪裡?我們見麵聊。”

此刻已然顧不上七七和柏宇宸了。

找到那個孩子他們才能一家團聚。

柏景瀾就更顧不上了,她完全無視了對方的存在。

“我發定位給您。”

她聘請的偵探向來不敢囉嗦,道出這話便掛斷了電話。

寵兒轉回頭看向柏景瀾道彆:“瀾爺,我有點正事要辦,稍後麻煩您帶兩小孩吃一頓大餐再回去。”

“你要去哪裡?”

帶他們出來的本意是討她歡心。

結果她要離開,柏景瀾怎麼會高興。

男人深深地皺起眉頭。

寵兒卻無心解釋,隻能說謊:“我不是參加了今年度珠寶設計大賽嗎?對方告知我落了幾分資料,我得立刻給人家送過去。”

她這般說,柏景瀾絲毫冇有懷疑。

他知道她為什麼會參賽。

就算他不願意放人,也不能攔著。

“早去早回。”

男人還算欣然地放開了手。

寵兒起身就跑。

整顆心都被那個孩子給勾走了。

“媽咪!”

坐在前排的兩小孩看著寵兒跑走,莫名其妙的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還跑走了?

是生氣還是害羞啊?

兩人摸不著頭腦,根本冇想到媽咪會離開。

兩小孩忍不住向後望去。

但見,他們的爹地好像並冇有生氣的樣子。

而且也冇有要追趕的意思。

難道媽咪跑去洗手間了?

如此想著,兩人又安安心心地轉回了頭。

七七突然想到什麼,貼在柏宇宸耳邊說:“哥哥,你猜媽咪會不會很快又給我們生一個小玩物?”

“什麼小玩物?”

小男孩聽不懂,皺起小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