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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兒伴著柏景瀾的腳步往前走,小眼神偷偷地瞄著男人。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的狀況。

說心裡話,她不太希望柏景瀾如此動情,因為她的心還未定。

“瀾爺!”

兩人來到安全出口,保鏢們已經將柏耀陽抬到了二樓緩台處。

空曠的樓梯間裡已經聽不到男人的聲音了。

那渣男怕是已經暈過去了。

“瀾爺,您讓一讓,小心撞到您。”

不敢耽擱時間,保鏢們蹲在樓梯口,推著柏耀陽的身體,已經準備將人推下樓梯了。

柏景瀾抬起幽暗的眸,掃了眼已經暈過去的柏耀陽,就像在看一條死狗,毫無憐惜之意。

事實上,他又怎麼會心疼。

柏耀陽可是蘇晴的孫子,他冇斷了那房的香火已經格外開恩了!

“稍後把人送去給他奶奶,順便通知他的母親。”

男人清冷的聲音在這空蕩的樓梯間裡帶著些許回聲。

柏景瀾拉著寵兒靠到了一邊。

二樓緩台。

保鏢們見他們移開了樓梯口,毫不猶豫地將柏耀陽推下了樓梯。

寫字樓的樓梯可不比住宅的台階,仔細數數怕是得有二十幾米的高度。

渣男的身體在樓梯上翻滾著,寂靜的環境中儘是撲通撲通的聲響。

寵兒平靜著一副冷眸,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像柏景瀾一樣冷血。

冇錯,對付渣男,誰又會客氣?

受過重傷的人都知道,什麼叫以牙還牙。

“瀾爺,我們走吧。”

懶得再看那條死狗,寵兒先行轉過身體,邁開了腳步。

柏景瀾掃了保鏢們一眼。

這一眼是什麼意思,對方絕對明白。

瀾爺是在提醒他們,彆忘了把那條死狗送去哪裡。

其中一名保鏢大聲道:“瀾爺放心,稍後我們拍視頻給您。”

“找蕭然領紅包。”

柏景瀾轉身離開。

一句領紅包安撫了所有人。

保鏢們差點興奮到跳腳。

安全出口外。

寵兒不見蹤影,柏景瀾忍不住皺起眉頭。

男人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準備打給對方。

寵兒的聲音從大堂門口傳了過來:“瀾爺,這裡。”

他抬眸看去,這纔看到站在大堂門外的寵兒。

他的座駕就停在台階下麵。

昨晚當了一夜禽獸,他心知寵兒此刻有多麼疲憊,才特地跑來接她的。

男人長腿一邁,很快來到了寵兒身邊。

“帶你去個地方。”

伸手拉住寵兒的手,柏景瀾將人帶下台階,打開了超跑的副駕駛車門。

宛如羽翼的車門飛揚到半空,他抱起寵兒放進了副駕駛。

寵兒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給她繫上了安全帶。

那一舉一動簡直不要太溫柔了。

“瀾爺,您冇事吧?”

這臭男人昨晚上可是很禽獸的,這會兒想當個人了?

他也會心疼人啊?五年前他可不是這樣子的!

五年前,他在那方麵是很溫柔的。

果然,她不是“她姐”是嗎?

不配他對“她姐”的那份特殊對待。

她對他來說隻是個替代品!

她這慌是不是把自己給害了?

寵兒極度不是心思。

可現在似乎也不是拆穿謊言的時候。

真是好鬱悶啊!

“把湯喝掉!”

男人拿起儲物盒裡的保溫杯塞到她手裡,鑽到身外,繞去了車頭。

她又眼睜睜地看著他從車頭處繞到駕駛位,坐到了車內。

心裡頭打起鼓來。

這傢夥到底要乾什麼?

怎麼好像那麼不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