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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傷勢都已經好了。

那位醫生根本就是誇大其詞,說什麼他的手臂會落下殘疾,結果根本冇有,害她虛驚一場。

想到此,寵兒又散開了眉心,總覺得這男人好像套路了她,她下了他的套,卻冇有證據。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與他的心機相比,她還是嫩了點。

她邁開腳步走進書房,因為畫了一天的設計稿,脖子很酸,忍不住抬起手來揉向後頸。

舉手投足透著幾分灑脫自在,看不出一點緊張。

誠然,這一週寸步不離的相處,讓人兩人的關係得到了緩和。

更何況,她現在還是隻金絲雀,很明白自己拿著什麼劇本。

“終於有空來見我了?你這金絲雀當得倒是自在。”

柏景瀾掐滅手中的香菸,這話說的有些陰陽怪氣,仔細瞧,他的眼底似乎也透出來幾分不耐。

嗬,果然是個大財閥。

怎麼當金主爸爸他倒是在行的很。

她能做什麼,隻能施展演技了。

“我這不也想著瀾爺剛複工,工作會比較忙纔沒來打擾瀾爺嘛。”

她說著漂亮的話,唇齒邊也浮上了笑顏,哄男人開心她不會,但怎麼和諧相處她還是懂的。

柏景瀾似乎是因為撞見她唇邊的笑顏,心情舒暢了不少。

男人拿起書桌上的手機,看著她的眼神平靜許多:“給你聽點東西。”

說著話,他打開了通話錄音,溫鄭坤的聲音傳了過來。

“瀾爺,能不能再寬限我一段時間?溫氏的資金鍊有些緊張,一下子拿出兩億怕是要……”

“明早我要看到進賬資訊。”

這是他說的話。

溫鄭坤當即就沉默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寵兒還以為錄音結束了,結果她剛要開口,溫鄭坤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想想辦法,爭取明早就把錢給您打過去,最晚不會超過明天。”

這話落下,柏景瀾立刻將手機丟回到書桌上麵。

男人抬起眼眸,對上寵兒的視線,眸色裡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開心嗎?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

“開心,瀾爺果然誠實有信。”

這個節骨眼有點腦子的人都會配合男人的情緒,寵兒唇邊的笑意又放大不少。

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柏景瀾瞧著她,眼神深邃的要命:“你開心了,是不是也該讓我開心一下,今晚有冇有福利?”

福利那兩字他咬重了字音。

寵兒就是不想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引導的動物!

想起那晚的場景,她忍不住的羞臊,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

可這種事躲不了,畢竟她現在已經是人家的金絲雀了。

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彆矯情了。

寵兒緩緩地站起身體:“瀾爺回房洗澡吧,我把設計稿完善一下就過去伺候您。”

她故意把話說的很輕佻,笑得也很灑脫。

柏景瀾似乎被她迷了眼,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眸色已然燒起了慾火。

這狀況,她還是趕緊逃吧。

“那不打擾瀾爺了,我先離開了。”

說完,她轉身走人,當真害怕這臭男人一個衝動,直接把她壓到辦公桌上。

彆墅二樓。

蕭然給她操辦了一間臨時書房。

桌椅什麼都是全新的,隻是冇裝書架之類的擺設,室內看起來有些空曠。

不過這倒很合她的心思。

她做創作的時候,並不喜歡太過繁雜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