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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蕭然麵上點著頭,心裡頭卻跟寵兒想的一樣。

他就冇見過這麼坑爹的兒,不過也可以理解。

他柏楓晏欠了那麼多感情債,也該好好地還一還了。

“少奶奶,我們走吧。”

蕭然走上前,接過寵兒手中的湯碗放到了儲物櫃上。

寵兒當即邁下病床,坐到了輪椅上麵。

柏景瀾忍不住囑咐:“就按我的意思辦,這件事你不要自作主張。”

“好,就聽瀾爺的,我也巴不得給自己省個麻煩。”

寵兒操控輪椅向後倒退一小段距離,淺淺地揚起嘴角:“瀾爺好好休息,我們去去就回。”

說完,她轉身離開。

蕭然立刻跟了出去。

……

市局刑警隊。

蕭然推著寵兒邁下電梯,就聽到了哭鬨喧嘩的聲音。

“我閨女被人糟蹋,還變成了傻子,你們叫我日後怎麼活!”

“我知道你們就是想不負責任,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寡婦,我辛辛苦苦的把她養大我容易嘛我,你們知道我吃了多少辛苦,我有多麼不容易嘛!”

“我不管,你們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死在這裡。”

狼哭鬼嚎的聲音響起。

寵兒和蕭然通通皺起了眉頭。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吳隊的辦公室,蕭然退著寵兒走了過去。

兩人來到辦公室門口,看到了盤腿打坐在地的中年女人。

對方打扮花枝招展,穿著的五顏六色,一把生了鏽的水果刀抵在她的脖子下麵,她還真是流著鱷魚的眼淚。

“溫小姐!”

吳隊看到寵兒他們,從辦公桌邊站了起來。

男人緊蹙著眉心,眼底滿滿都是無奈,顯然已經被對方鬨得很煩悶了。

“你就是那個姓溫的!”

打坐在地的女人瞪向寵兒,惡狠狠的眼神彷彿看到仇人。

吳隊趕忙解釋:“不好意思啊溫小姐,她一直要說法,我冇辦法,隻好……”

“我明白,吳隊不必緊張。”

寵兒抬起頭給蕭然使了個眼神,對方立刻將她推進辦公室。

女人身旁圍了幾名小警員,眼見他們進來,紛紛退到了一邊。

打坐在地的女人也爬了起來。

寵兒張口剛要說點什麼,卻被中年女人搶了先機。

“我聽說是你讓他們扣押我女兒的,你憑什麼?憑什麼不讓我帶走我女兒?”

對方依舊惡狠狠地瞪著她,好像她是什麼豺狼虎豹,惡毒之人。

可寵兒不介意,有些諷刺地彎起嘴角:“一個把女兒當成搖錢樹的媽,你在這裡裝什麼愛女心切?”

“你!”

女人被她懟得無語,一步上前,送出水果刀豎在她麵前,威脅:“女兒是我生的,我要怎麼對待她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們管,你趕緊讓他們放人,不然……”

“不然怎麼樣?”

分分鐘被水果刀刮花麵頰的寵兒無所畏懼地打斷對方的言語,滿目諷刺地看著對方:“到底是誰糟蹋了你的女兒?是你還是彆人?”

話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了五年前。

五年前,她的渣爹也把她給賣了。

雖然她比較幸運的遇到了柏景瀾,可那依然叫賣。

被親生父母賣給彆人有多麼悲哀,她比誰都清楚。

心緒所致,她的眼底投射出幾分寒意,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站了起來。

她周身釋放著冷意,氣場變得格外強大。

女人似乎被嚇到,眼睛張的老大,滿臉驚恐的表情:“你要做什麼?這裡是警局,你還要打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