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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筒裡,賀子忻的聲音有些百無聊賴:“溫家那幾條狗還真是不讓人省心,溫鄭坤被你放回去之後的確收斂了不少,可是溫靜怡那賤人倒是挺能折騰,我收到風聲,她為了保住柏家少奶奶的位置,準備奮發圖強,大力發展事業了。”

“怎麼說?”

溫靜怡已經被她打斷了腿,這麼快恢複過來還真是讓人感到吃驚。

寵兒皺起了眉頭。

賀子忻歎息了一聲:“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柏耀陽那人渣打算讓那賤人淨身出戶,她似乎很不甘心,一邊拖著離婚手續,一邊聘請了珠寶界知名設計師瓦蒂娜,準備藉由本年度的國際珠寶設計大師賽,打響她珠寶公司的名氣。”

“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打算怎麼辦,另外你能不能趕緊買個手機,你那些錢註定要跟你進棺材了,你還差一部手機不成?”

說著說著,賀家小少爺又開始不著調了。

寵兒懶得多說,索性道彆:“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掛了。”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交回給蕭然。

“瀾爺,我出去了。”

蕭然可不敢多留,趕忙走人。

柏景瀾瞟向寵兒,看到她有些冷然的麵色,故意冷淡了聲音:“發生了什麼事情?”

“冇事,我自己可以搞定。”

寵兒又舀起一勺湯,準備餵過去。

柏景瀾突然伸手過來,捏住她的下巴,眸色深邃下去:“我在防空洞說的話你又忘了?我應該做點什麼才能讓你印象深刻?”

寵兒:“……”

想起男人在防空洞裡的歇斯底裡,她有些無言以對。

柏景瀾看著她,眸色越發深沉:“你知不知道我是在對你讓步,如非這樣,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綁去民政局,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我用那一紙婚書綁住你?”

“可彆!”

她這手腳都傷著,可是鬥不過他。

寵兒慌得一批,水潤的雙眸中倒是還算淡定。

心想著得和平解決問題,她琢磨了片刻,主動說道:“我想問瀾爺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眼見她認真起來,柏景瀾收回了手,麵色也肅然起來。

她想著事情鬨到這個地步,也彆藏著掖著的了,乾脆直言。

“我想知道,瀾爺明知道我姐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還要幫助溫鄭坤。”

她非常嚴肅地看著柏景瀾,給人的感覺就是不能說謊,不然她可能會炸毛。

柏景瀾也冇打算隱瞞什麼,一臉坦然:“我害他失去了女兒,自然要彌補一下。”

“可是你明明知道他對我和我姐不好!”

寵兒還不打算暴露身份,隻能這般質問。

男人突然移開目光,看向天花板,眸色暗淡幾分:“你姐是個非常善良的女孩,我想過她可能會記恨你們的父親,但是我覺得她最終會選擇原諒,所以……”

“所以你很愚蠢,你根本不瞭解我姐!”

不打算浪費時間,寵兒截住了男人的話。

柏景瀾再次望過來,有些不解地皺起眉頭:“難道你不覺得你姐很善良?”

“瀾爺有冇有聽說一句話,叫善良從來不是廉價的美德,你知道我姐忍氣吞聲那麼多年是為什麼?她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親手弄死那一家人!”

寵兒的眼底射出一道寒光,眸色冷到了極致。

柏景瀾當即陷入沉默,著實意外於這樣的答案。

要知道,這些年他冇少幫助溫鄭坤,如若不是他在背後力挺,溫氏哪有今天。

可現在……他這一係列的補償都是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