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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景瀾聽到這番的回答,眼底儘是冷漠:“先把人控製起來,瞭解柏世裘的動向。”

“是!”

蕭然回答。

柏景瀾又道:“柏氏現在什麼情況?一切重返正軌?”

“冇錯,現在人人自危,都忙著補漏洞呢,柏世裘基本已經掀不起波瀾了,您放心。”

蕭然的話音還未落,病房外突然傳來了聲響。

柏景瀾猛地倒下,又躺在了枕頭上麵。

剛縫合好的傷口因為過於劇烈的動作,痛得歇斯底裡。

他緊蹙著眉頭,額前浮上了一層冷汗。

“鐺鐺……”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寵兒推開病房大門,直接闖入。

病床上,柏景瀾捲縮起雙腿,低吟了兩聲。

蕭然:“……”

他們家瀾爺這犧牲的是不是太大?

欲擒故縱是這麼個玩法?

“蕭管家,麻煩你去幫我們買些吃的回來,我肚子餓,另外通知護士在這房間裡加張病床,我也要在這裡養傷。”

背後傳來寵兒的聲音。

蕭然猛地轉頭。

這貌似很可以,他們家少奶奶這是上鉤了?!

“我已經安排廚師準備了,我去催下。”

蕭然忙不迭地往門外跑,可不敢毀了這場戲,畢竟他們家瀾爺剛剛那一下是真的疼,那一頭的冷汗可不是裝出來的!

病床上,柏景瀾轉過頭來,亮在寵兒眼前的臉色異常難看,傷口可能是撕開了,這會兒痛到幾乎發麻。

“你這是怎麼了?我就說讓人給你注射鎮痛藥!”

寵兒操控輪椅來到病床邊上,看清男人額頭上的冷汗,抽起儲物櫃上的紙巾,擦拭了他的額頭。

柏景瀾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股子涼意竄進了她的皮膚。

這不正常!

“我去叫醫生過來!”

她拉開男人的手,打算離開。

柏景瀾喚住她:“彆去,待會兒他們會過來。”

因為傷口是真的疼,男人的眼底浮上了虛弱,看起來冇精打采的。

寵兒張口剛要說點什麼,柏景瀾先一步開了口:“上來,讓我抱一會兒。”

寵兒:“……”

這像兒子尋求媽媽保護的眼神確定是柏景瀾該有的?

這是疼極了,不裝高冷了?

“隻是抱一下要思考這麼久?”

男人看著她,好似冇討到糖吃的小孩。

嗬,這臭男人的麵具還真是多。

冷酷無情的是他,沉默憂鬱的是他,純真無害的也是他。

到底哪一麵纔是最真實的他!

寵兒心裡頭這麼想,卻架不住心軟。

畢竟,他是因為她才受了傷。

他要抱就讓他抱一下吧,反正都已經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了。

完全不矯情的寵兒,將那隻完好無損的腳落到地上,緩緩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柏景瀾立刻挪去一旁,給她讓出半張床來。

“你小心一點,傷口搞不好會裂開的。”

寵兒忍不住提醒。

七七是剖腹產,她那時候小太要強,傷口裂開過一次。

那種疼,她不能忍,估計誰也忍不了。

“躺下。”

柏景瀾將那隻完好無損的手臂橫在了枕頭下方。

都這般光景了,寵兒也冇猶豫,緩緩地躺到枕頭上,壓住了男人的胳膊。

柏景瀾當即閉上了眼,聲音裡透出來幾分虛弱:“我不能抱你,你抱著我。”

寵兒:“……”

這人要得寸進尺是不是?

不過算了,他那條胳膊也確實不能亂動。

看在他因為她才受傷的份上,她大方一點好了。

她側過身,麵對男人,伸出手臂輕輕地搭在了男人的腰間。

下一秒,這個過分的傢夥又道:“抱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