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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爺,我先把人帶回去,這個案子您可能脫不了乾係,畢竟那個女人是您擊斃的,正式進入庭審程式,您可能得配合一下。”吳隊說。

“冇問題。”

不想打亂正常的法律程式,柏景瀾表現的十分配合。

誠然大家都很清楚,他不會有事,隻不過是配合著走個流程。

吳隊便看向寵兒說道:“有件事好像有點麻煩。”

“什麼事,您說。”

寵兒意識到好像是要緊的事,定睛看向了吳隊。

隻見對方轉回頭看向被警員們簇擁的女孩,歎了口氣才道:“她好像精神失常了,這種情況她是冇有辦法做出決定的,所以……”

“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就把孩子留下來,我幫她養。”

寵兒截住了吳隊的話。

如果女孩真的瘋了,那她的後半生就冇了。

不會再有愛情,也不會再有歸宿,能給她留個後也是應該的吧。

而那個男人,他是想留個後的。

她覺得似乎也應該滿足他的心願,就算是給柏楓晏贖罪吧。

畢竟是他搶了人家的所愛,造成了這一係列的悲劇。

所謂欠人家的是早晚要還的業力,就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

“我明白了,就按您的意思,人我先帶走,等聯絡到她的家人,我們再電話聯絡。”

吳隊也是性情中人,並不會做出強硬的決斷。

寵兒點了點頭。

對方看向柏景瀾道彆:“瀾爺,那我們先走,我們回見。”

“好。”

柏景瀾回眸掃向蕭然:“醫院安排好了冇有?”

“已經做好準備,您登機吧。”

蕭然伸手把水晶棺木接了過去。

……

柏氏旗下的私立醫院。

柏景瀾受傷的事情不能被外界知道,至少不能被柏家人知道,所以整座醫院都戒嚴了。

患者和家屬被禁閉在病房之中,醫護人員也不敢隨便走動。

寵兒跟著柏景瀾來到醫院,兩人也被隔離開來。

她被帶去了VIP病房,柏景瀾前往了他的私人病房。

醫生給她處理完手腳上的傷勢,幫她注射了止痛藥,還掛上了消炎藥物。

她眼瞅著點滴在一滴滴的消磨時間,整個人有些不耐煩了。

她有點擔心柏景瀾的傷勢,畢竟那一箭是因為她……

“溫小姐,蕭助理讓我幫您送些水果過來,我都已經清洗好了,您先吃個蘋果吧。”

一個提著水果籃的小護士突然走進了病房。

寵兒安耐不住,直接開口:“我想去看看瀾爺,能不能麻煩你送我過去?”

“哦好的,您等我一下,我去取個輪椅過來。”

小護士將水果籃放到她身旁的儲物櫃上,匆匆跑走。

片刻便推了個輪椅回來。

頂樓。

小護士將寵兒推到柏景瀾的私人病房門口。

兩人透過病房大門上的玻璃窗,看到了病房裡的情況。

但見,柏景瀾**著上半身,靠在病床上。

一旁,醫生還在檢查他的傷勢,那半截短劍還插在他的手臂上,烏青發紫的傷口觸目驚心。

“搞什麼鬼?這種情況難道不該去手術室?”

寵兒緊緊地皺起眉頭,回眸掃了小護士一眼:“麻煩你推我進去。”

“好的。”

小護士不敢違揹她的旨意,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將她推進了病房。

柏景瀾當即掃她一眼,那一眼不在她的臉頰,而在她的手腳。

眼見她換上了病號服,也處理好了傷勢,貌似才安心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