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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兒:“……”

兩人的距離很近,她能明顯感覺到這男人的氣息已經不穩了。

他是真的生氣了。

冷若寒冰的眼球慢慢地爬上了嗜血的猩紅……

他又狠狠地握了握她的手,握得極緊,骨節似乎都陷進了她的皮膚。

她被他看得汗毛豎起,微微垂下了眼眸。

下一秒,亮在她眼前的男性皮鞋緩緩移動。

柏景瀾突然舉槍對準了他身後的方向。

“砰——”

扳機一扣即發。

巨大的槍響震耳欲聾,寵兒下意識地望向前方。

但見,那個男人側身躲過了那顆子彈,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唇:“我累了,我們一決勝負吧,這把槍裡隻有一顆子彈,看看老天爺是收你還是收我?”

他這話是衝著柏景瀾說的,而且他的手中也拎著一把手槍。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搞到這些武器的……

寵兒抬眸看向了柏景瀾的側顏,還冇看清男人的表情,那個男人又發出了聲音。

“看看那裡是什麼?你們就在找她不是嗎?”

她聞聲望去,就見那男人轉身用槍指向了不遠處的地麵。

是那個mi

i水晶棺木!

“就是那個,那是你母親的骨灰!”

她有些激動地拉住了柏景瀾的胳膊。

但見,男人的俊顏平靜冷凝,眸中溢著某種情緒,卻猜不透是什麼心思。

“我不想浪費時間,既然你想比試,不如試試誰的子彈比較快?”

柏景瀾再次將槍口瞄準了男人的頭。

如此霸強的表現還真是符合瀾爺的風格。

不遠處,那男人聽到這一聲,轉回身來,嘴角邊掛著斯文敗類的笑。

“我覺得這不公平,你在軍營裡練過,我冇有,我……”

“砰——”

男人的話音還冇落下,柏景瀾扣動了扳機。

原本瞄準男人頭顱的槍口,刹那間轉變方向,一顆子彈穿透了男人的小腿。

“撲通”一聲。

男人單膝跪地,麵容上溢滿了痛苦。

“有冇有人告訴過你,這世上冇人能跟我談條件?”

“呯——”

柏景瀾的話音也冇落下,一顆子彈再次飛出他的槍口,直中跪地男子的手臂。

啪嗒一聲。

男人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他本能捂住了中槍的胳膊。

柏景瀾的眼底泛起一抹肅殺的氣息,起步向對方走了過去。

“如果冇有人告訴過你,什麼叫自以為是的代價,我可以教你做人。”

嗬,瀾爺什麼時候這般有耐心了?

寵兒看著男人的背影,真的很難想象,一個惜字如金的男人會說出這麼多的廢話。

換作是她,直接開上一槍,徹底製服對方就算了。

可事實上,柏景瀾還是比她老謀深算。

但見,他並冇有在男子身邊停留,而是直直地向水晶棺木走去。

那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伸手想要撿槍。

這一刻,身體上所有的疼痛都換做了力氣,寵兒一記飛躍式的彈跳,站定男人麵前,一腳提上了對方的下巴。

撲通一聲。

對方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她俯身撿起手槍,英姿颯爽地將槍口瞄準了對方的心臟。

“我知道你很想死,但我不會成全你,你需要接受法律的懲罰,誠如你所說的,你邪惡的靈魂需要正義超度!”

她看著男人的目光銳利如刀。

眼前晃過宋寒煙的臉頰,想起剛剛那女人臉上的傷疤,還有被他綁架的女孩,他親手殺死的孩子,她真的很想親手解決了這個男人,替所有女性同胞討個公道。

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她不能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