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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吳隊他們昨晚出境一無所獲。

這個男人真的學過反偵察套路?

寵兒的心裡豎起幾分警惕,冷冷地看著對方問道:“你不是說過,你的新婚之日就是你的死期?你還抓著那個女孩乾嘛?想把她一起帶進地獄?”

“是想過,不過……”

男人突然伸手附在她的腹部,眸色暗淡些許:“我有過讓你幫我生一個孩子,可現在怕是來不及了,所以……我打算推遲我們的婚期,等待我的孩子出世。”

所以,他是真的打算讓那個女孩給他留個後。

這個變態也知道延續香火?

他既然有這份心思,為什麼還要親手殺死他的孩子!

心中燃起無限憤慨,寵兒咬緊牙關,準備積攢好力氣,奮起反擊。

“吱呀——”

房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響。

柏景瀾推開了房門。

他不是應該在釋出會現場?!

寵兒愣住。

站在床邊的男人看到柏景瀾的身影,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他也以為對方在釋出會現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你會來。”

站立在門口的男人,眸色晦暗不清,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柏景瀾起步進門,說出來的話令人,大吃一驚。

“你恨她,因為她讓你愛上了她,卻不能陪你一生,你恨她,因為她毀了你的一生,對嗎?”

這人不是個愛情白癡?

他懂得男情女愛?

寵兒震驚到無語言表。

用槍抵著她太陽穴的男人似乎被戳中軟肋,雙眸震撼卻極力掩飾,故意挑釁似地看著柏景瀾。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恨不恨她,她都已經死了,她死了就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那你做什麼還懲罰你自己?”

柏景瀾落座在沙發邊,眸色陰沉,卻像是在說無關他自己的故事:“她死了,你覺得活著冇有意義,可你卻冇有自殺,你也冇有去殺柏楓晏,而是選擇殘害無辜,我該說你什麼?說你是慫包?還是該叫你廢物?”

“你閉嘴!”

這一句似乎又擊中了對方的軟肋,男人手中的槍口死死地抵住寵兒的太陽穴,痛得她皺起了眉頭。

不過她一聲冇吭,因為柏景瀾淡定,給了她十足的勇氣。

“因為你愛她,所以愛到不擇手段,這是你想說的話嗎?”

柏景瀾的聲音再次掀起了她心中的千層波瀾,猶如驚濤駭浪。

這男人真的懂愛?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愛情?

她忍不住看向柏景瀾,可對方並冇有看她,一雙深入幽穀的眼注視著那個人的臉頰,口氣鄭重了幾分。

“你恨的人是我,我交給你處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彆碰她。”

“嗬……”

站立在床邊的男人聽到這句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聲笑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寵兒忍不住望上了對方的臉頰。

但見,他看著柏景瀾笑得極為諷刺:“你愛她?”

“我不知道,但她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重要到我不會讓她發生意外,重要到我可以為她丟掉性命。”

柏景瀾回答的一本正經。

這話說的也是無懈可擊。

他如果說愛她,那才叫奇怪,寵兒又忍不住望了過去。

隻見,柏景瀾依舊盯著那個男人,眸色深邃到了極致:“一個令所有人都感到痛苦的真相公諸於世的意義是什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故意揭露它的意義是什麼?是想讓我記恨我的母親?還是想在我這裡找到你想要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