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隨他去吧。

寵兒在心裡頭歎息一聲,不在關注男人的舉措。

調配桌上裝置了白紙燈管,她將燈光打開,自顧自地調配起香水。

淩晨三點,香水終於被調配出來了。

就像那個愛情故事一樣,這幾種香料混合在一起,味道實在不儘人意。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引君入甕,重點是那個男人!

“瀾爺,搞定了。”

寵兒拿著試管,一瘸一拐地來到沙發邊,將剛剛調製好的香水送到了柏景瀾麵前。

男人伸手接過,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香氣竄入他的鼻息,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寵兒輕笑:“前調很衝是吧?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味道,上不上頭得看個人喜好。”

“很有成就感?”

等待了近五個小時的男人似乎毫無疲憊之感。

柏景瀾站起身,將試管舉回到她麵前:“你覺得你姐是什麼味道,你有冇有為她調配過香水?”

我的天老爺啊,這替身梗的事能不能先放一放?

男人一提到這事,寵兒就覺得有些不置可否。

不過,她倒是調製了屬於她自己的香水。

既然,她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麼樣去應對,那就先陪他演著吧。

“瀾爺等下。”

寵兒拖著瘸腿離開了套房。

片刻,再次返回,她的手中多了一瓶香水。

同樣是水晶香水瓶,瓶內的香水是淡粉色的,以櫻花為主基調,調配的淡香型。

“瀾爺試試看,是不是您想象的樣子。”

她將香水瓶舉到男人麵前,一臉的淡定從容。

左右當演員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一點都不覺得緊張。

柏景瀾將香水接過去,打開蓋子嗅了一下。

大概是喜歡這種味道,他緩緩地閉上眼,好似很享受這一刻的時光。

寵兒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坐到了沙發上麵。

很累,很疲。

站了近五個小時,她還未消腫的腳腕似乎又腫高了不少,可相比較之下,她現在更想睡覺。

“瀾爺睡床,我睡沙發,我們早點休息吧。”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輕輕地闔上了眼。

可彆覺得她是有多麼好心才把床讓給這臭男人。

實在是因為她這沙發太小,容不下他高大的身軀。

“噗呲——”

耳邊突然傳來輕微的聲響,鼻息處也飄來了淡淡的櫻花香,寵兒又突然張開了眼睛。

果不其然,剛剛那聲音是男人噴香水的聲音。

這刻,他又在她頭頂上,朝著半空按下噴霧開關。

鼻息處的櫻花香越來越濃,柏景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極致柔和,貌似還帶著點溫存。

也不知是因為夜色太過迷離,還是因為這般的眼光過於溫潤,寵兒有種恍然失神的錯覺。

“撲通,撲通……”

心跳不斷加速,如擂鼓般撞擊著她的胸腔,一股子說不出道不明的慌亂之感,經過她的大腦,竄及四肢百骸,她的體內像是闖入了一隻小白兔。

這是什麼糟糕的感覺?

“你很懂她,這個味道很適合她,也很像她……”

柏景瀾突然坐到她的身邊,俊逸的眉宇間,一如既往寡淡疏朗。

可那副深不可測的墨瞳比平日裡更加鮮明立體,彷彿發現了生命之光一樣,貌似對這長臉充滿渴望。

寵兒的心跳更加迅速。

她該怎麼理解他的感情?

他認真了,讓她如何看待他啊?

“跟我做。”

男人突然伸手過來,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