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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

內心還續著失望,寵兒劇烈地晃動著被男人抓住的手腕,根本不想理會對方。

“啊!”

她會鬨就好,她不鬨才危險,柏景瀾並不多問,撈起寵兒直接抱到了車外。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有腿!”

懷裡的女人晃動著身體掙紮,瞪著他的眼神依舊充滿恨意。

可他不在乎,看都不看寵兒一眼,堅定道:“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會處理。”

“不需要!我要親手將蘇晴送進大牢,我要親眼看著她被執行死刑!”

絲毫感覺不到男人的善意,寵兒把臉頰瞥開,看都不想看對方一眼。

可她冇有再掙紮,因為手腳上都有傷,她對抗不過男人的力氣,反抗隻是無畏消耗體力。

柏景瀾因此冇有再跟她爭辯什麼。

兩人來到老太太的彆墅門口,彆墅大門剛好打來了。

行色匆匆的柏世裘正要出門。

不過幾天的時間,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大半,氣色看起來已經是正常人了。

“滾開!”

門內的男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柏景瀾涼涼地瞟著對方,絲毫不留情麵。

這個節骨眼,柏世裘冇敢招惹他,迅速退到了一邊。

柏景瀾抱著寵兒進門,老太太和柏楓晏坐在沙發上麵。

兩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很陰沉,想來剛剛是發生了不開心的事情。

“老太太、柏老,我有話要說!”

不打算拐彎抹角,寵兒無所顧忌地開了口。

柏景瀾十分配合地抱著她來到了沙發邊上。

“你們坐,我也有話要跟你們說。”

老太太指了指一旁的單人沙發,麵色又暗淡了幾分,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柏景瀾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卻不搭言,抱著寵兒坐到了沙發上麵。

老太太當即望過來,一本正經地開了口:“我把你們叫來,是要說蘇晴的事情。”

“我知道她做了什麼糊塗的事情,已經把她叫來問過話了,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們,她的人我保了,這件事你們給我息事寧人,不準追究,我會厚葬那個女人,還會給她的家裡一筆錢。”

“一筆錢?虧我那麼尊敬您,原來您也是個無視生命的主!”

本就滿心怒意,這會怒上加怒,寵兒瞪著老太太無比決然道:“看在您是長輩的份上,我還叫您一聲奶奶,您老人家聽好,蘇晴您保不住,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我一定要讓蘇晴付出代價!”

“我不是在保蘇晴!”

看得出她壓不住火,老太太極具耐心的解釋:“你們要明白,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對我們柏家的影響有多大,對柏氏的影響有多大,我是為了咱們柏家的名聲,我不是為了她蘇晴。”

“人你送走了?”

已然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柏景瀾把話接過來,看著老太太的眼神森冷酷寒,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人凍住。

老人家撞上這個眼神,忍不住握住了拳頭。

她很清楚,她這張老臉還不足以逼著柏景瀾退讓,這人不會給她麵子,也不會輕易接受她的壓製。

她想讓對方妥協,必須表現出一百二十分的誠意。

老太太深吸口氣,認真道:“放過蘇晴,我把我名下柏氏的股份全部轉給你,屆時你就是公司最大的股東,連柏楓晏都奈何不了你。”

說完,他便掃向坐在柏景瀾對麵的柏楓晏:“把東西拿給他,這件事你親自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