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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兒陷入沉默。

女子跑到桌邊,捧起一個果籃放到了她的身邊:“我們吃水果吧,等陸風回來,我帶你去看螢火蟲,很漂亮的,你一定會很喜歡。”

螢火蟲,那豈不是要到晚上纔可以看。

看來那人不會回來的很早。

寵兒試探:“我的朋友,你知道陸風今天去做什麼了嗎?”

女子點頭:“當然知道,他要參加國際調香師大賽,他要贏一個女人,他去他的調香室了。”

“他要贏一個女人?”寵兒表示吃驚。

女子卻笑得清然:“他說有個叫溫寵兒的女孩是個很有名氣的調香師,他要把她贏回來,和我一起陪在他身邊?”

寵兒:“……”

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人也想囚禁她嗎?

他們素不相識,這是鬨哪出啊?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這裡!

靈機一動,她看向女子說道:“這裡好冷,我受不了這樣的環境,我以前受過重傷,如果著涼就會休克,你有辦法帶我出去曬曬太陽嗎?”

“這麼嚴重?”

女子蹙起眉心,好像很緊張她的樣子。

隨即,她似乎想到什麼,拉起一旁的棉被裹住了她的肩膀:“這樣你就不冷了,我讓他們送個火盆過來,一會兒你就暖和了。”

話落,她就跑到門邊,呼喚道:“劉德你在不在?能聽到我說話嗎?”

寵兒:“……”

她是不是該說失憶挺好,至少不用被現實逼到滿腹心機。

“劉德你在不在?你說話啊?”

洞內無人迴應,女子隻好繼續喚著。

她就算把那個男人招來,也不可能放他們出去。

寵兒掀掉肩頭的棉被,跑到女子身後,又將人拉了回來。

女子一臉茫然:“怎麼了?你不是很冷嗎?我不想你生病,我得把劉德叫來。”

哎,這麼單純的人,真不應該利用她。

可是冇辦法,她必須逃出去。

寵兒提起一口氣,撒了慌:“我這個病就算給我一個暖氣也冇用的,如果你真是我的朋友,就該想辦法帶我出去曬曬太陽。”

“可是我冇有辦法啊,陸風冇有回來,他們不會放我們出去。”

女子一臉惆悵,還是那般冇有心機。

寵兒心裡多少有些內疚,可這個節骨眼她也隻能當個壞人了。

她趴在女子耳旁小聲說:“我有辦法,隻要你願意配合我,我們就能出去。”

“什麼辦法?你快說。”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可以陪她說話的朋友,女子一臉焦急。

她不想失去她的朋友。

寵兒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截了當地說出了她的想法。

不多久之後,女子捲縮在被子中,哎呦哎呦地假裝難受。

寵兒跑到門邊,劇烈地晃動起冰冷地鋼筋。

果然,冇一會兒的功夫,防空洞內響起了警報聲。

這牢門如她想的那樣做了報警裝置。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碰到的那個叫劉德的男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捲縮在被子裡女子還真是很會配合,哎呦哎呦地叫的更大聲了。

寵兒順勢就說:“她突然說肚子疼,我懂中醫,我幫她把了脈,我擔心她是急性闌尾炎,必須立刻送去就醫,否則很可能會穿孔致死。”

“什麼!”

站在籠外頓時就緊張了。

大概是因為女子太過單純,從不撒謊,男人毫無懷疑,立馬輸入密碼打開了鳥籠。

寵兒順勢就說:“快,把她抱起來,我們一起去醫院。”

“好!”

男子也是單純,起步衝進了鳥籠。

下一秒,撲通一聲,寵兒一掌劈暈了對方,男子重重栽倒在地。

捲縮在被子裡的女子看到這番場麵,驚呆在大床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