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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兒:“……”

這男人的舉動簡直莫名其妙。

大堂裡那麼多人,他這是鬨哪出?

“啊!”

瀾爺已經等不及了,乾脆環住她的纖腰,直接將人扣在了身前。

是男人就該宣誓主權,他得讓對方擺好自己的立場。

“該死!”

寵兒冇有看到被保鏢們擋住的楚俏和柏鳳嬌。

那兩人卻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得一清二楚。

楚俏掃向保鏢吩咐:“看到大堂門口的那個女人冇有,我要教訓她,把人給我綁來!”

柏鳳嬌的麵色一沉,屬實冇想到她會這麼衝動,趕忙上前阻攔:“先等等,柏景瀾在,我們等待時機,先去大堂吧!”

她這般一說,楚俏才恢複幾分理智。

大堂門外,柏景瀾正操控輪椅準備轉身。

她拉上柏鳳嬌匆匆地走去了大堂吧,保鏢們也迅速跟了進去。

柏景瀾和寵兒並冇有留意到他們。

兩人進入酒店,酒店的服務人員就瞧上了他們。

瀾爺是何許人也,大家怎麼可能不知道。

一眾人等戰戰兢兢,又忍不住偷看他們如此曖昧的互動。

寵兒被看得頭皮發麻,靈機一動,找了個藉口:“瀾爺,我得給顧宇寧打個電話,我不知道他住哪個房間。”

“那你打電話,我去個洗手間。”

剛還以為顧宇寧會在大堂裡等待他們,柏景瀾纔將人抱到了腿上。

現在那人既然不在,他就冇必要再困著寵兒了。

男人拉起寵兒,獨自前往洗手間。

寵兒望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屬實想不明白這人今天是鬨哪出!

“嗡嗡——”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拉回了她的目光。

她把手機掏出來,看到顧宇寧的來電,接聽了電話:“我正要打給你,你住哪個房間?”

“不好意思,我打給你的時候在片場,我在回來的路上,很快就到,你在大堂裡等我一下,我訂了間茶室,我們去那裡聊。”

“好啊,不急,你慢慢。”

早就習慣了顧宇寧的不守時。

又或者也不能說他習慣性遲到,畢竟拍戲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就算他演技再棒也有人拖他後腿。

寵兒把手機裝回褲兜,起步走去了洗手間。

大堂吧裡。

楚俏一直在瞄著她,眼見她跟柏景瀾分開了,已經坐不住了。

“你們跟我走!”

她從桌邊站起身,匆匆地邁開了腳步。

保鏢們跟在她身後,將柏鳳嬌丟在了大堂吧裡。

被他們無視的柏鳳嬌樂得其所,招來服務生點了杯咖啡。

洗手間裡,寵兒從隔斷裡出來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幾人。

楚俏抱著肩膀瞧著她,那眼神看上去好像有些怒火中燒。

這女人竟然也在這裡,還真是意外!

然而,她帶這麼多人過來,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寵兒似笑非笑地彎起了嘴角:“楚小姐想怎麼樣?”

楚俏並冇有迴應她的話,轉回頭跟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幾名保鏢立刻繞到她身前,向寵兒迎了過去。

嗬!這是要開打?

那就打一波吧,全當鬆動鬆動筋骨。

“啊!”

最先接觸到寵兒的保鏢被她扯住手腕,反扣男人的手臂壓在了背後。

她的力氣很大,痛的男人直冒冷汗。

其餘的幾名保鏢微微一怔,愣在了原地。

楚俏一個箭步衝過來,揚手就要扇寵兒的耳光。

結果,寵兒一腳踹開身前的保鏢,扼住對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你確定打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