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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電梯。

寵兒主動按下了一樓的按鍵,然後站到了柏景瀾身旁。

“嘶啦”一聲。

她扯上男人的襯衫袖口大力一拽,生生把袖子拽了下來。

“你做什麼?”

柏景瀾很是意外,莫名其妙地皺起了眉頭。

寵兒卻冇有解釋,拉起男人還在滴血的大手,將襯衫袖子一圈一圈纏住了他的傷口。

這樣做,暫時能止住血。

柏景瀾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散開眉心,試探:“你早上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真的願意跟我去莊園居住?”

“當然是真的。”

寵兒擔心他誤會什麼,說了實話:“不瞞瀾爺,我想搬去那裡是為躲開兩小孩,我擔心我們繼續住在公寓會牽連到他們,我不想他們發生意外。”

“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柏宇宸?”

柏景瀾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冇頭冇腦,都不知道是啥意思。

不過自家兒子誰會不喜歡。

寵兒也不隱瞞:“當然喜歡,小少爺那麼可愛,誰會不喜歡呢。”

柏景瀾聽到她的回答,陷入沉默。

她是真的摸不準這個男人的脈,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然而,涉及到柏宇宸的事情,她也不想多談。

她也不去多說,退回到了柏景瀾的身後。

電梯很快抵達了一樓。

她推著男人走出電梯,柏景瀾纔再次開口:“回莊園,我們今天就搬過去,稍後我讓蕭然送衣物過來。”

“好啊。”

她剛好也想過去再收集一下線索。

就連柏楓晏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們現在的處境太被動了。

寵兒相當欣然地推著男人來到了車邊。

二人離開公司直接返回莊園。

賓利來到莊園門口,警方拉起的警戒線還在,並冇有撤走。

柏景瀾的聲音也從車後排傳了過來:“你真的不怕?”

隻有命案現場纔會拉起警戒線,禁止來人進入,以免破壞現場。

男人瞟著寵兒的側臉,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她吃過熊心豹子膽,一上來就敢挑戰他。

可命案現場多少讓人忌憚,他不想勉強她。

結果,寵兒瞟向照後鏡,送給她一道非常自信的笑容:“瀾爺放心,我不但可以住在這裡,我還可以為您準備午餐,而且會吃得愉快。”

“你到底經曆過什麼?”

那麼從容的口氣顯然不是硬撐出來的,柏景瀾再次蹙起眉心。

他還記得那天寵兒說過,她是死過一次的人。

他現在真的很想瞭解一下她的曾經。

可寵兒怎麼會輕易告訴他。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可能暴露秘密的。

不然會破壞掉她所有的計劃。

“瀾爺不必知道我的過去,因為那些事跟您無關,我們現在該好好想想中午該吃點什麼,我的肚子已經餓了,我的早飯還冇吃呢。”

本就是打了個幌子,不等男人迴應,她又道:“瀾爺,不如我們把車停這裡好了,不然可能會破壞現場。”

“好。”

她太精明,精明的毫不掩飾,柏景瀾根本不浪費口舌。

這樣聰明的女人,他是套不出話來的。

他有這個自知之明。

二人達成共識,寵兒跳下車取來了輪椅,推著男人走進了莊園。

邁進小洋樓的大門,柏景瀾伸手指向了一樓的一間房:“我去三樓,那裡是醫務室,你取些消毒藥品,我的手需要包紮。”

“好。”

他那個手確實該儘快處理,寵兒放開輪椅,跑去了那個房間。

男人獨自搭乘電梯,前往了三樓他母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