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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景瀾這般一說,大家也想到了什麼。

吳隊立刻看向警員們發號施令:“大家動作快點,輕拿輕放,一定要萬分小心!”

“是!”

眾警員紛紛上前。

大家心裡頭存著忌憚,通通對著墓碑深深地鞠上一躬,這才動手,打開了放置骨灰盒的蓋子。

上等的翡翠玉灌出現在大家麵前。

蘇副隊親手將骨灰罈捧了出來。

“瀾爺給您。”

蘇副隊將骨灰罈送到柏景瀾麵前,麵色看起來極為沉重。

相比之下,柏景瀾的臉色卻釋然了幾分,冇有剛剛那麼沉了。

他將骨灰罈接過來,毫不猶豫地打開了蓋子。

寵兒看著他將修長的手指送入了壇中,帶他取出手指,他的指尖上沾滿了白色粉末。

那麼白的東西不可能是骨灰,好像是麪粉!

“瀾爺……”

寵兒忍不住喚了一聲。

柏景瀾冇有看她,拇指捏著食指撚了撚。

蘇副隊立馬問道:“瀾爺,是麪粉還是石灰?”

“石灰!”

柏景瀾將蓋子扣回到骨灰罈上,抬眸掃向了麵前的吳隊:“大家可以撤了,我還有事要辦。”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吳隊便冇有迴應他的話,看著他掏出了手機。

柏楓晏的號碼亮在螢幕上麵,他剛好要聯絡對方。

柏景瀾接聽了電話:“你在哪裡?”

“我在公司,老太太已經出院了,身體恢複的很好,我想你找個時間來趟公司,我把工作跟你交接一下,我屋裡出了點事,我要處理一下。”

聽筒的聲音很大,寵兒聽到了柏楓晏消沉的聲音。

想來他也在擔心管家的事情。

柏景瀾的聲音清冷如冰:“你擔心的人已經死了,我現在過去公司,你不要離開。”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吳隊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朝著蘇副隊吩咐:“把可疑證物都帶走,監控莊園附近的情況。”

“好的。”

蘇副隊舉起對講機發出了指令。

柏景瀾將骨灰罈塞到了寵兒懷中:“不用怕,這罐子我驅過邪。”

“我不怕,冇什麼好怕的。”

寵兒故意抱緊罈子,安撫對方。

柏景瀾急著走,並冇有多說什麼。

兩人返回到車上,她把骨灰罈放到了副駕駛上。

柏景瀾舉起手機發了條語音出去:“在公司樓下等我。”

很明顯,他很著急。

寵兒便迅速發動引擎,離開了莊園。

……

柏氏財團位於A市CBD最中心的位置。

八十八層的建築聳立在眾多寫字樓之間,鋼骨結構的玻璃幕牆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

寵兒將車停至大堂門前,等在台階上的林柏跑下來,打開了後座車門。

她很刻意地瞟了對方一眼。

相比蕭然,這男人的氣場更為柔和,或者說是斯文。

倒不是文弱書生的那種,而是職場精英的風度。

“通知高層,開會。”

車後排傳來柏景瀾的聲音,淩厲冷冽的聲音能滲透到骨子裡。

她立馬瞟了眼照後鏡。

他這是要動怒?

還真是超出她的意料呢。

“是,我這就安排。”

林柏掏出手機開始安排工作。

男人的眼神瞟在柏景瀾的臉上,內心感慨:“瀾爺真的迴歸了,這樣的霸道真是久違了。”

一刻鐘後。

一塵不染的會議室內雅雀無聲,瀾爺的迴歸堪比發生了一場爆炸。

眾高層冷汗直流,捏著紙巾偷偷擦汗。

柏楓晏卻極為淡定。

男人慵懶地坐在總裁專屬座位,略顯蒼老的指尖在會議桌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

那聲音不大,卻彷彿奪命符的召喚,惹得大家更加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