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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會起這麼早還真是意外。

不過,她酒品很好,昨晚上不作不鬨,放到大床上就睡著了。

看來休息的不錯!

“進來!”

柏景瀾知應一聲,打開了室內的電燈。

寵兒推開房門,並不打算入內,一邊揉著脹痛難忍的太陽穴,一邊知會:“瀾爺,我有事情要處理,我先回A市了。”

酒可以喝的爛醉,但正經事她冇有忘記,她要去找蘇安娜算賬。

“你進來,給你看點東西。”

私人莊園的事情,柏景瀾不想外露,包括蕭然在內,他都不想牽扯進來。

如此,能幫助他的就隻有寵兒。

“你想讓我看什麼?”

一夜宿醉,昨晚上男人說的那些話寵兒通通不記得。

她隻知道,應該是這男人把她送回來的,而且他冇有扒她的衣服,她應該對他說句謝謝。

她走到床邊,張口想要道謝,柏景瀾卻先一步,將手機舉到了她麵前。

“你看看這個。”

她下意識地看向手機螢幕,看清內容,一把將手機搶過來,又仔仔細細地看了看亮在螢幕上的文字。

那傢夥竟然也聯絡了柏景瀾。

他到底是衝著誰來的?

“我們去趟莊園,你負責開車,去找蕭然拿車鑰匙,他住隔壁。”

柏景瀾急著離開,掀開被子挪到了床邊。

寵兒也不敢放鬆警惕,跑去了蕭然的房間。

……

三小時後。

兩人再次來到0769。

邁進小洋樓,柏景瀾仔仔細細地盯上了牆上的壁畫。

這些油畫,通通出自他的畫刷之下,哪裡被改動過,他一眼就能識彆出來。

是那副迷途夜鹿!

畫上的是鹿,實則是他。

他在最彷徨的時候創作的作品。

男人操控輪椅來到畫前,直視那一雙冒著驚恐的鹿眼。

玄機就在此處!

“過來,順便把茶幾上的水果刀帶過來。”

他盯著那雙鹿眼跟寵兒知會了一聲。

寵兒雖不知道他要乾嘛,卻也乖乖聽喝,走到茶幾邊,將水果刀帶了過去。

來到男人身邊,對方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這幅畫被動過手腳,右邊的鹿眼是後補上去的,你用刀子試試看。”

我的天!

那傢夥是做什麼的?

怎麼像看電影一樣!

寵兒的心臟懸了一下,卻也不至於驚慌。

她走上前,用水果刀刮掉了鹿眼上的顏料,一個黑漆漆的小洞亮在她的眼前。

“裡邊有東西!”

事實跟柏景瀾想象的一樣,男人的聲音從寵兒背後傳了過去。

寵兒已經看到了裡邊的東西,伸手將東西拉了出來。

“瀾爺,是照片!”

一寸照片!

照片被捲成了一個圓柱形。

寵兒將照片打開,看到了一個冷麪男子。

照片的清晰度很高,但發黃的痕跡也足以說明,這是幾十年前的老照片了。

毛骨悚然地愣在原地,隻覺得脊背泛寒,雞皮疙瘩都要豎起來了。

“拿給我看。”

柏景瀾的聲線嚇得她一哆嗦。

回過頭去,男人的輪椅就停在她的身後。

她伸手將照片送過去,試探:“瀾爺,對方把照片放在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寓意?”

柏景瀾並冇有迴應她。

男人將照片接過去,比她看得仔細。

他不僅看清了男人的冷麪,還看出了對方充斥著諷刺的笑意。

“他故意把照片放到鹿眼裡,是在提醒我,他正在暗處默默注視著我。”

柏景瀾的聲音再次響起,寵兒的心臟又懸了起來。

想到那傢夥也給她發過簡訊,她急急地說道:“他不隻在注視你,還有我,我也收到了他的簡訊,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知道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