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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同樣產生燥熱感的寵兒在男人懷裡蠕動了兩下。

柏景瀾匆忙閉上了雙眼。

他也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做,總之他不僅閉上了眼,心臟還突突地跳了兩下。

那感覺就好像他乾了什麼齷齪的事情,被人當場抓了現行一樣。

該死,這是什麼糟糕的感覺!

男人微微蹙了下眉,轉瞬又散開了眉心。

“好熱!”

熱的口乾舌燥。

寵兒緩緩地張開了眼。

柏景瀾竟然睡在她的身邊!

男人俊美的輪廓映入她的眼簾,長睫垂在眼底,映出來一片陰影。

昨晚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倒吸一口涼氣,輕手輕腳地撤回纏在男人身體上的手腳,打算去洗手間冷靜冷靜。

她竟然摟著那臭男人睡了一夜,這大清早可真是夠驚悚的。

“去哪?”

背後傳來柏景瀾的聲音,嚇得她心臟突突直跳,多少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但不能承認。

她穩了穩呼吸,轉回頭望了過去。

但見,柏景瀾已經睜開狹長的眸,有些惺忪地注視著她。

還好,他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故作鎮定地開了口:“瀾爺現在恢複正常了?昨晚上您老人家差點嚇死我。”

避重就輕!

挺好,這女人慣會跟他鬥智鬥勇。

而他,在昨天跟她吵完架以後,想明白一件事情。

既然她是他女兒的媽,還跟五年前的女孩有幾分相似,他不介意拿她做個替身,療愈一下內心的孤寂。

又或者,利用她緬懷一下女孩。

他虧欠女孩太多,他一直很想補償她。

“找個時間,我要複婚。”

他一直看著寵兒,冇有移開目光。

寵兒也在看著他,原本還很平靜的眼神,因為這一句話轉換成了看精神病的眼光。

“瀾爺,我是不是該去隔壁給您取個藥,這一大早你就發神經,我有點吃不消。”

“我冇跟你開玩笑,你什麼時間有空,我讓蕭然安排。”

“我冇空!”

這臭男人簡直盲目自負。

婚是他要離的,想複婚冇門!

寵兒懶得多說,直接下床,不囉嗦半句。

柏景瀾張口想要喚住她,她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卻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於是乎,他把言語收了回去。

大床邊,寵兒把包包拿起來,掏出手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是她聘請來收集她母親被害證據的偵探。

這人不輕易打電話給她,平日裡隻跟她郵件聯絡,現在打來難道有什麼訊息了?

她立馬接聽了電話。

果然,對方開門見山的就說:“溫小姐,您母親的事情有線索了,您可能得跟我去一趟華西村。”

華西村?

那不就是埋葬她母親和妹妹骨灰的地方嗎?

溫鄭坤到現在還待在那裡呢。

“我今天正要過去,我們在哪裡見麵?”

著急離開,她跑去了浴室。

聽筒裡,對方說道:“我已經在村子了,您可能得自己過來。”

“冇問題,先這樣,我到了給你電話。”

寵兒掛斷電話已經來到了盥洗台前。

她把手機放到一旁,匆匆忙忙地洗漱,完全把柏景瀾忘到了腦後。

待她從浴室出來,男人靠在床頭上麵。

她這纔想起來這個麻煩,不由得開口:“我有事要出去,我去蕭管家過來服侍您。”

“你要去哪兒?”

已然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柏景瀾問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