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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審問室。

寵兒獨自坐在書桌前,三個大男人貼牆而坐。

肥豬男已經聯絡了自家老爹,這會兒硬氣的要命,指著寵兒威脅:“你個小賤貨,老子他媽的就不缺錢,老子要你把牢底坐穿!”

“你確定?”

眸如寒芒地掃了對方一眼,寵兒看向麵前的警官問道:“警察叔叔,法律麵前似乎人人平等,他們都搬來了救兵,我是不是也可以請人幫我撐撐場子?”

“當然。”

這是合理要求,警察也不敢阻攔。

寵兒淺淺地勾起嘴角,從包包裡掏出了手機。

來時的路上她想過要找賀子忻,可這會兒她改變了主意。

要不是柏景瀾那臭男人惹怒她,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被帶來警局,他也彆想閒著!

論腹黑,她溫寵兒也是一把好手。

心裡這般想著,她毫不猶豫地撥通了蕭然的號碼。

對方接通電話,她開誠佈公地說道:“蕭管家,我被關到警局裡來了,麻煩叫瀾爺過來接我回家。”

瀾爺!

麵前的兩名警官一陣驚悚。

牆邊的幾個男人也哆嗦了一下。

他們不相信這女人會認識柏景瀾。

可A市敢自稱瀾爺的也隻有那個人!

書桌邊,寵兒為了折騰那臭男人,又故意說:“來不來隨他,掛了!”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柏景瀾會不會來,她說不準。

不過打著那臭男人的旗號,乾點壞事也挺爽。

她可不介意給他添點黑料!

她收起手機放回了包包。

剛還嚷嚷著要把她關進大牢的臭流氓都沉默了。

大家都忌憚著柏景瀾。

雖然不太相信那個男人會來,但不能不防備著。

半小時後,審訊室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似乎來了很多人的樣子。

寵兒瞟向門口,透過門玻璃看到了推開房門的警官。

“瀾爺裡邊請,我去給您泡茶。”

說話的警官彆提多恭敬。

房門大大敞開,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依舊矜貴不凡,俊顏上的厲色嚇壞了一屋子人。

兩名警官迅速起身,坐在牆邊的幾個男人也站了起來。

一室緊張的氣氛,令人壓抑窒息。

寵兒卻格外自然,緩緩地從桌邊站起來,勾起一抹淺笑:“不好意思啊瀾爺,這麼晚還打擾您。”

在彆人看來,她的笑是在討好。

可看在柏景瀾眼裡,隻剩得意。

他猜得到寵兒是故意折騰他。

他願意配合,純屬是看在女兒的份上。

他不得不承認,七七真的很可愛,小姑娘就是一顆糖,能給他的生活增添不少樂趣。

“還不出來,等我過去抱你?”

平靜至極的聲線,冷漠卻充斥著複雜光線的眼光。

寵兒看到男人的表現,心尖突突地跳了兩下。

她以為他會發難的。

可這會兒是什麼感覺?

怎麼好像得到了一個強大的保護?

她不需要人保護,可這種感覺好像還不賴!

莫名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安,攥了攥手裡的包包,起步向男人走了過去。

柏景瀾麵色冷淡地瞟著她。

本來還對她有氣在心,可這會兒莫名的就散了。

淩亂的頭髮,被撕毀的禮服,精緻的麵頰和雙手佈滿血跡。

寵兒冇了那副強勢的氣場,竟讓人覺得她像個可憐的布偶。

也是了,她才幾歲啊!

“濕巾!”

男人揚手舉到了耳邊。

定立在他伸手的蕭然立馬掏出濕紙巾放在了他的掌心。

寵兒也在這時走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