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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

肥豬男被砸得眼冒金星,腳下不穩,一屁股坐到了道牙上,屁股摔的生疼。

小瘦猴一看這情況,一個箭步衝到寵兒麵前,惱火至極:“你個賤人,你敢耍老子!”

“耍你怎麼樣?難道你們不是自己送上門的?”

寵兒冷笑著退後一步,一個高抬腿,踢上了男人的下巴。

“我艸!”

小瘦猴根本來不及躲,身後向後一仰,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坐在道牙上的肥豬男,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指上寵兒謾罵:“你個不知死活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膽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請問你是誰?”

寵兒微揚起下巴,目光淩厲地掃過去,整一個不服天朝管的氣場。

肥豬男被她氣得肝顫,朝向瑪莎吼道:“你他媽還不下車,這小娘們就是欠揍,給我打,打到她求饒,老子就喜歡血腥的床上遊戲!”

很快,駕駛位車門被推開了。

一個理著寸頭的高大男人邁下車,手裡拎著一根鐵棒。

看身體,挺健碩,看麵相,像保鏢。

寵兒心裡有了數,一個閃步,揪住了肥豬男半長不短的黑髮。

“啊啊啊……你個賤人,鬆手鬆手!”

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肥豬男一邊掙紮,一邊嘶喊。

寵兒卻看都冇看對方一眼,瞟著寸頭男冷笑:“把武器丟過來,否則他立馬就會變成禿頂!”

說著話,她又使了把力氣。

肥豬男痛呼尖叫:“你他媽趕緊把武器給她,老子要疼死了,疼死了!”

“呯”地一聲。

寸頭男不敢違背雇主的意思,將鐵棒丟到了寵兒腳前。

下一秒,他飛撲過來,對寵兒掄起了拳頭。

寵兒一個彎身,成功躲過對方的襲擊,撿起鐵棒,掄向了男人的胳膊。

“艸!”

寸頭男被擊中,怒火中燒,再次朝她撲了過來。

肥豬男和小瘦猴也爬起來,向她圍了過去。

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人,似乎輕而易舉。

可結果卻是被對方打趴。

鬼哭狼嚎的聲音唱響街邊,三個大男人通通被開了瓢。

幾人無比狼狽地跌坐在地,有人捂著冒血的額頭,有人捂著冒血的後腦。

小瘦猴最慘,頭頂脹起一個青紫的大包,額頭上亮著一道血口子,鮮血矇住了他的雙眼。

“女俠,姑奶奶,我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走吧。”

肥豬男吃不住疼,告饒了。

寵兒張口剛要說點什麼,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幾個殘兵也聽到了聲響,通通望向了身後。

小瘦猴頓時來了精神,隔著矇住雙眼的鮮血,惡狠狠地瞪向寵兒:“該死的,敢打老子,老天爺都不饒你,老子要將你送進大牢,在牢裡乾你!”

他的話音落下,警車也停在了他們身邊。

後座車門打開,兩名警察叔叔現身。

肥豬男立刻指上寵兒控訴:“警官先生,這女人對我們使用暴力,我們要報警,你們趕緊把她抓走!”

這種情況,警局走一趟是個必然了。

寵兒隻覺得倒黴,麵無表情的來了句:“警察叔叔,我也要報警,控訴他們調戲良家婦女。”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這種事情警察叔叔都見多了,根本不廢話。

“上車,局裡說吧。”

一名警官認出肥豬男是A市出了名浪蕩公子,浩宇地產的太子爺,不好開罪,主動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肥豬男似乎看出了什麼,頓時來了底氣,瞪向寵兒恐嚇:“臭娘們,你今天死定了!”

“但願……”

明明是行凶的,寵兒卻比捱揍的還要理直氣壯。

她將手中的鐵棒往馬路邊一丟,主動坐上了警車,搞得一眾人等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