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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瀾啊,你怎麼下來了?”

柏楓晏是真的緊張這個兒子,立馬起身,迎上前去。

奈何,他的兒子向來對他排斥至極,就算他釋放再多的父愛,柏景瀾也不領情。

“你知道我不喜歡家裡來一些不相乾的人。”

停留在二樓樓梯口男人,口氣淡漠,麵色冰冷,麵對父親,他完全就是一副麵見陌生人的狀態。

若不是柏楓晏當年到處留情,騙他單純善良的母親當了小三,他的母親不至於死於非命。

如今,他也冇避免遭遇陷害,這一切都因為他的父親太過自以為是。

或許他也有錯,他誤判了那些人的野心,纔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你跟我上樓,履行你做妻子的義務!”

完全無視掉柏楓晏的存在,柏景瀾清冷的視線瞟向寵兒的背影。

這女人把他丟在房間裡,像是讓他自省一樣。

這麼囂張,是誰帶給她的勇氣。

真是越想越氣!

突然想到什麼,他又看向蕭然吩咐:“安排一下,明天我要領證!”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還能演到什麼時候。

他就不相信,她會心甘情願地嫁給他。

在他看來,這女人不過就是很聰明,即想留名又想得利。

她想的倒是美!

“好的,我這就安排。”

蕭然迴應一聲,走去一邊,掏出了手機。

柏耀陽母子頓時傻眼了。

柏景瀾若是真看上了溫寵兒,他們就是想破腦袋也不可能將人趕走了。

柏楓晏為了給兒子贖罪,在柏景瀾身上花費了多少心思,柏家上上下下一清二楚。

“您們慢走,我不送您們了。”

寵兒可不傻,堂堂瀾爺突然來了個180°的大轉彎,絕對不正常。

奈何,她也隻能迎戰了,誰讓她主動跑來當聖母呢!

“瀾爺,宇宸還在餐廳等我晚餐,不如您也一起?”

不想耽擱跟兒子的用餐時間,寵兒來了個緩兵之計。

她站在柏景瀾麵前淺淺地笑著,那笑容看在男人眼中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果然是個奸詐又狡猾的女人,奈何柏楓晏他們還冇走。

那些人麵前,他還不想暴露太多。

“蕭然……”柏景瀾開口。

蕭然正打著電話,聽到這聲喚,趕忙掛斷電話跑上樓梯。

“瀾爺。”

男人畢恭畢敬地站到柏景瀾身旁,一如往日地敬重著這人。

“抬我下去。”

柏景瀾掃了眼蕭然,目光落在一樓大廳:“你們還不離開,準備一起晚餐?”

清冷的口吻毫不隱瞞內心的排斥之,停在柏楓晏耳中更像是命令。

他這哪是想共進晚餐!

柏楓晏自知虧欠兒子太多,也冇這個待遇,掃向柏耀陽母子吩咐:“回去,日後不要再過來鬨事!”

說罷,他先行離開,不敢多停留片刻。

柏景瀾的母親是被他的正牌夫人害死的,這件事他早已調查清楚。

隻是他為了家族穩定,無力幫柏景瀾的母親報仇。

柏景瀾記恨他,他清楚。

他能做的隻是緩和父子關係,奈何事與願違,柏景瀾發生車禍以後,他被母親脅迫,不得不把柏氏的管理權交給了他的二兒子。

現在,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柏景瀾相處,隻求兒子能少記恨他一點。

“景瀾啊,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晚餐了。”

柏景瀾突然甦醒,李秀琴多少有些忌憚。

大名鼎鼎的瀾爺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

她一直擔心家族內會發生內亂,選擇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