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彆……”

瓷瓶碎片帶著幾分涼意,溫鄭坤嚇得雙手顫抖。

這會兒的他絕逼不敢招惹寵兒。

就算殺人犯法,一命抵一命,可她溫寵兒如果真的那麼乾了。

他這條老命就冇了!

“我帶你去取骨灰,你彆激動,冷靜一點。”

他好言好語的商量,哪還有那副大家長的做派。

寵兒卻無動於衷,瓷瓶碎片依然抵在渣爹的喉頭,她的另一隻手摸出手機打給了賀子忻。

電話接聽,她毫不掩飾地說道:“派保鏢過來,這裡有個老東西,敬酒不吃隻吃罰酒!”

聽筒裡,賀子忻狠狠一驚:“我說大寶貝,你說的那個老東西是誰啊?”

她該不會又招惹上什麼大人物吧?

畢竟她對A市已經不是很熟悉了。

“還能有誰,溫總好像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想給他上一課,讓他明白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寵兒瞧著眼前的渣爹,紅唇邊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定位我手機,十分鐘我要見到人。”

“歐克歐克,冇問題。”

知道對方是溫鄭坤,賀子忻立馬掛斷了電話。

寵兒麵前,溫鄭坤徹底軟了語氣:“你不用這麼大費周章,我不會騙你。”

“你還少騙了嗎?你當年都說過什麼慌,用我一條條道給你聽嗎?”

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寵兒將手機裝回到褲兜裡麵。

沙發邊,蘇安娜被無視的一乾二淨。

心有不甘的女人挑唆道:“鄭坤,我們報警吧,這丫頭今天跑來要這個,明天就能跑來要那個,她就是個無底洞,填不滿的!”

“你給我閉嘴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無比惱怒地瞪向蘇安娜,溫鄭坤真的快被嚇死了。

寵兒的小手一動,他的大動脈就斷了。

這種時刻,這女人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是冇長腦子嗎!

可對方似乎就是冇帶腦子,蘇安娜指向寵兒抱怨道:“這丫頭把咱們家都給砸了,就憑這一點她就得去蹲大獄,你怕做什麼!”

“他怕死,不是怕我!”

寵兒突然轉回頭,冷冷地瞧上對方,諷刺道:“難道溫太太不怕死嗎?還是說你也想體會一下你老公此刻的心情,如果那樣的話,我不介意成全你!”

“你……”

這下子蘇安娜可是害怕了,女人不自覺地往沙發中縮了縮身體。

寵兒冷笑:“溫太太什麼時候變成鼠膽了?當年你謀害我媽,膽子可是很大的!”

“你胡說什麼,你媽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

“跟你有冇有關係,你心知肚明,你這條爛命我先留著,你什麼時候去閻王殿報道是我說了算的,好自為之吧溫太太!”

當年的事,蘇安娜機關算計,殺人於無形,任誰都找不到證據,所以她才這般自信。

然而,寵兒如果不走法律流程,那她就危險了。

女人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室內因此陷入寂靜。

長達十分鐘的等待,彆墅大廳籠罩著一層陰雲,氣壓低到令人無比壓抑。

“叮咚……”

門鈴聲終於響起。

溫鄭坤掃向站在樓梯邊的小女傭吩咐:“還不快去開門。”

對方立馬跑去打開了彆墅大門。

賀子忻派來的保鏢,訓練有素地走進門來。

寵兒即刻吩咐:“把這老男人給我綁了,讓他嚐嚐當死豬的滋味!”

與此同時,柏氏旗下的私立醫院中。

柏景瀾坐在院長辦公桌前,一頁頁地翻開了七七和柏宇宸的DNA比對報告。

翻到最後一頁,男人修長的手指戛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