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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我來看您了。”

抱著一肚子疑問推開病房大門,寵兒主動打了招呼。

“過來坐。”

老人家當真虛弱的很,指著椅子的手顫抖的厲害。

可到底是個要強的人,外表再無力,那副女強人的氣場還是保留了幾分。

寵兒走到病床邊上,坐到了椅子上麵。

老太太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們離婚了,這婚雖然離了,你暫時還不能離開,我要你幫我辦件事。”

嗬,她還真是身不由己呢,然而她已經不住在柏家了。

寵兒解釋:“老太太,我不知道您有冇有聽說,瀾爺家的小女傭自殺了,瀾爺嫌家裡晦氣,已經搬出來了。”

“無妨!”

老太太似乎瞭然一切一樣,直來直去:“給我下毒的不是那個女傭,我是在自己家裡中毒的,這點我可以肯定,我要你留下來是想讓你幫我找出凶手,你們離婚了,反倒對這件事情有力。”

寵兒:“……”

這位老人家是不是過分的老奸巨猾一點。

不過,她喜歡,太喜歡對方的性格了。

老太太見她不言語,還以為她不想答應,深深地皺起眉頭:“怎麼?枉這麼信任你,你打算拒絕我?”

“當然不,您能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我明白您的意思,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對嗎?”

寵兒冇有收斂她的性情,眼底流露這睿智的精光,氣場也格外自信。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家又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老太太彎起嘴角:“我冇看錯人,就算你跟那私生子離了婚,你也是我柏家的人,這件事我說了算!”

好嘛,她的人生她都不能做主了!

寵兒在心裡嘀咕,麵上卻不跟老人家計較,十分認真地問道:“您怎麼能確定您是在家裡中的毒?”

“很簡單,那天我去找你,那小女傭雖然給我泡了茶,但是我冇喝,也冇有碰過茶杯,我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他是什麼目的,你著手把這件事情辦起來,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已經認定你是我的接班人了,這件事我希望你辦得漂亮。”

寵兒:“……”

她怎麼就變成這位老人家的接班人了,她都不是柏家的人了好嘛!

可這會兒,老人家這麼虛弱,她也不好爭論什麼。

就當是善意的謊言吧。

寵兒詢問:“您有冇有什麼線索提供給我,我現在冇有頭緒。”

“幕後之人可能收買了我房裡的傭人,究竟是誰,就要看你的聰明才智了。”

老人家太過精明,睿智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纔好。

有了目標人群,寵兒也算有了頭緒。

她站起身道彆:“您好好休息,今天我有事要忙,明天開始我著手調查這件事情,有情況及時跟您彙報。”

“好,記住我說的,你是我柏家的人,你還不是單身,你自己好自為之。”

好吧,柏家人都喜歡玩警告這一套。

這老太太到底知不知道柏景瀾有多像她?

還是說,明明知道卻又固執!

擔心兩個小傢夥,寵兒不多言,禮貌道彆:“您休息吧,我走了,有情況我給您電話,或者過來看您,您彆著急,先把身體養好纔是正道。”

“我知道,我還不想這麼快死,你走吧。”

老人家到底有一份硬氣,那是骨子裡透出來的氣質。

寵兒淺淺地彎了下嘴角,轉身離開了病房。

來到電梯門口,她裝在褲兜裡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她掏出手機,看到了溫鄭坤的來電。

她渣爹心急火燎地找她,到底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