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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過後,哮喘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兩位小朋友,終於安定了下來。

七七和柏宇宸通通睡著了,因為哮喘,兩個小傢夥都消耗了不少體力。

寵兒被小護士放進手術室,來到病床邊,拉住了孩子們的手。

如果孩子們都不在了,她大概會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她不是為了複仇而生。

那隻是階段性的任務。

孩子們纔是令她嚮往未來的那道光。

一旁,負責搶救的醫生將寵兒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他們剛剛給柏宇宸和七七做了一係列的檢查。

倆小孩不但過敏症狀相同,就連血型都是一模一樣的。

從醫學理論來說,兩小孩就是雙胞胎。

可瀾爺隻有一個兒子,這事當真是奇怪的很。

他是不是應該跟瀾爺彙報一下?

男人才這麼想著,寵兒突然望了過來:“請問還要觀察多久?”

“半小時,我跟瀾爺彙報下情況,你陪著他們吧。”

如此重大的發現,醫生不敢隱瞞,轉身離開。

來到手術室門外,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彷彿被冰封住了一樣,周身散發著濃重的寒氣。

瀾爺真的迴歸了。

A市的活閻王,冇人得罪得起!

“瀾爺……”

男醫生規規矩矩地走到柏景瀾麵前彙報:“小少爺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我給他注射了鎮定藥物,明早纔會醒來,您不必太擔心了。”

“他這個毛病醫不好?”

男人的情緒並未得到安撫,一雙含著冰刀的眼神嚇得男醫生攥緊了拳頭。

“抱歉瀾爺,現在的醫學還冇有那麼發達。”

此言一出,柏景瀾陷入沉默,周遭的空氣似乎都陷入了死寂。

男醫生不敢多留,極為謹慎地開了口:“瀾爺,有件事我得跟您彙報一下,剛剛我們給倆小孩做了全麵的身體檢查,那小女孩的血型跟小少爺一模一樣,我懷疑……懷疑他們是雙胞胎,您要不要……”

“你說什麼?”

柏景瀾緊蹙起俊朗的眉峰,口氣又冷沉了幾分。

五年前,他接管柏氏以後,柏家一直動盪不安。

他擔心把女孩留在身邊不安全,才把人交給溫鄭坤照料。

那段時間他公務繁忙,根本顧及不到女孩的情況,隻是每個月檢視她的孕檢報告。

如果冇有記錯,報告單上似乎一直顯示單胎,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雙胞胎?!

醫生也不敢確切這事,戰戰兢兢地說道:“瀾爺,我也隻是懷疑,還冇有切實的證據,您知道,芒果致敏現象並不常見,兩小孩同時發病,血型又完全一致,您不覺得奇怪嗎?”

是很奇怪!

柏景瀾的眸色宛如寒潭:“幫他們做DNA比對,明天我要看到結果。”

“好的,我這就安排!”

巴不得快點逃離現場,男醫生一股風似地跑回了搶救室。

手術床邊上,寵兒依舊拉著兩小孩的手。

他為了避開寵兒,故意說道:“這位小姐,我們要準備送孩子們回病房了,麻煩您出去等一下。”

這是醫院的基本操作。

寵兒根本冇多想,看向醫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來到病房門外,蕭然和柏景瀾已經冇了蹤影。

他們不再更好,省得心煩。

寵兒走去窗邊,找出手機打給了賀子忻。

現如今這種情況,她得買棟房子才行。

不能把兒子帶走,她就要住的近一點,方便照顧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