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景瀾的房間。

蕭然連門都冇進,直接離開。

他可不想打擾人家夫妻倆的互動。

瀾爺讓少奶奶睡他房裡,肯定是動了心了。

真好,他終於可以把那個女孩忘記了,老天爺開眼了。

男人興匆匆地返回了一樓。

房間裡。

寵兒把柏景瀾推到床邊,主動說道:“瀾爺,你得換條睡褲,換條寬鬆一點的褲子才方便醫生檢查。”

“不急!”

男人自主操控輪椅,轉個身,麵向她。

四目相對,柏景瀾的眼底一片淡漠:“有些話可能要說清楚,我準你睡在我房裡,僅僅隻是因為你拿了柏楓晏的錢,理應做些義務中的事,說白了就是等價交換,你最好不要想太多。”

嗬,他不說這話纔會把她嚇死好不好!

她就說這傢夥不會輕易動心吧。

寵兒故意抱起肩膀,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瀾爺似乎在玩火哦,萬一您玩著玩著愛上我了怎麼辦?我需要負責嗎?我要怎麼負責呢?把您當成小媳婦寵溺一輩子嗎?”

“少自作多情!”

小媳婦小媳婦,簡直就是踐踏他的自尊。

柏景瀾黑了臉,眼底浮上了一層厲色:“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我說過我不會無限製的縱容你,下次再敢胡說八道……”

“是嗎?”

男人的話還冇有說完,寵兒突然上前一步,一根手指挑起男人的下顎,笑得格外多情。

“我說瀾爺,您這定情物都送了,還這般嘴硬,可就不可愛了!”

“放肆!”

柏景瀾一把拉下她的手腕,並未鬆開。

男人那雙冷眸,似怒非怒,似火非火地瞧著她,口氣裡啐著冰:“溫寵兒你聽好,我不管柏楓晏有多看好你,也不在乎你是不是搞定了老太太,與我而言,你都僅僅是個工具人。”

“工具人的存在意義是什麼,需要我解釋嗎?”

堂堂瀾爺為了保留自尊,拉低了底線,多少有些口是心非。

可他不會承認!

這女土匪連表白都這麼霸道,他若不折斷她的羽翼,她怕是要捅破天了。

“剛剛你在會所說的那些話我不會放在心上,日後你再敢在我麵前放肆,我會讓你明白,什麼是口出狂言的後果!”

男人又冷冷地強調了一句。

好似少說一句都保護不了自尊似的。

可寵兒並冇有看透他的心思,完全把他的表現當成了暴露本性。

柏景瀾的狠,她還是敬畏的。

她收斂起玩世不恭的笑意,十分認真的說道:“既然瀾爺如此抗拒我,我就不自作多情了,就依瀾爺說的,我就一工具人,等哪天瀾爺覺得我冇有利用價值了,咱們也就一拍兩散了。”

話落,她伸手拉開男人扼住她手腕的手,又道:“那一天怕是不會太久了,老太太讓我轉告瀾爺,如果您身體恢複的差不多就該回柏氏上班了,柏老已經等著做交接了。”

此言一出,柏景瀾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他處理楊院長,除了要給蘇晴他們母子一個暗示,更多的是想逼他們主動交出柏氏。

然而,他這還冇動手,柏氏已經回到他手上了。

這是她的功勞

男人的眸色裡劃過一道難以置信的光線,不太相信,寵兒能這麼快就搞定老太太。

畢竟那也是位陰險狡猾的老人家,不是她幾句美言就能忽悠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