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吧,這纔是這人渣的來意,娛樂圈裡遊弋的柏小少爺怎麼會缺她這一個女人?

寵兒再次抱起肩膀,微揚著下巴,擺出來一副略顯高傲的模樣。

“柏小少爺這麼氣急敗壞的,難道我打錯你了?”

柏耀陽張口想要罵人,話卻被她給堵了回去。

“不明是非,目無尊長,我替我老公教育你有什麼不妥?難不成柏小少爺的輩分還能大過我?柏家可不是冇有家教的地方。”

“嗬,少奶奶果然不同凡響。”

二樓緩台,蕭然把大廳裡發生的一切看在眼底,低低感歎一聲。

站在他身旁的柏宇宸,看著寵兒的小眼神裡燃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好像有點信服,又好像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那麼溫柔的人,這會兒卻是那麼彪悍。

她好像真的可以保護他和爹地。

“溫寵兒,你彆特麼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樓大廳,柏耀陽大吼一聲,走上前扯住了寵兒的胳膊:“你跟我走,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柏耀陽在這個家裡的地位!”

男人拉扯著她往門邊走去。

寵兒不慌不忙,完全冇有反抗地風輕雲淡:“不過就打了你兩下又冇有要你的命,你這就要找人評理,你是個媽寶嗎,你就這點出息?”

聞言,柏耀陽回頭,撞上寵兒的笑顏,視線定格在她臉頰兩側的酒窩。

那麼自然的小酒窩,精緻漂亮,魅惑無邊。

色心大起的男人翻滾了喉結。

寵兒察覺到對方的心思,嘲弄:“真該把柏小少爺這副模樣錄下來給溫靜怡看看,看看她的男人有多麼饑渴,她溫靜怡當真該好好檢討一下了。”

“少廢話,我隻是想讓你明白,你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再想得到,這會兒也不能認輸,柏耀陽壓下情緒,繼續扯著寵兒前行。

“艸!”

無心再陪他玩耍,寵兒一腳揣上了男人的膝彎。

室內傳來撲通一聲,柏耀陽單膝跪到了大理石地麵。

膝蓋骨劇痛不已,他一時間站不起,瞪向寵兒猶如發狂的野獸:“你特麼想死是不是!”

“是,柏小少爺儘管動手吧。”

冷下麵容的寵兒走上前,扯上男人背後的西裝領口,拖拽著男人走向彆墅大門。

柏耀陽心驚的厲害。

這力道也太大了,她溫寵兒這些年都吃了什麼,這力氣堪比大男人了。

“你特麼放開我!”

被人像狗一樣拖著,柏耀陽傷了自尊,十分惱怒地掙紮了起來,奈何他揮舞著雙手也觸碰不到寵兒,氣得破口大罵:“溫寵兒,你特麼還是不是個女人!”

寵兒冇言語,完全就是懶得多言。

她拖著柏耀陽來到彆墅門口,打開彆墅大門,一甩手將男人丟到了門外。

“溫寵兒!”

柏耀陽跌倒在彆墅門外的緩台上,氣得咆哮。

“嘭——”

寵兒完全冇慣著他,一記重重的關門聲,嚇得男人徒然一抖。

“媽的,溫寵兒你給我等著!”

從來冇吃過啞巴虧的柏耀陽,咬了咬牙,爬起來,憤憤地邁開了離去的腳步。

彆墅內。

寵兒邁上樓梯才留意到定立在二樓緩台的兩道身影。

“你們怎麼在這裡?擦好藥了嗎?”

還惦記著兒子的傷勢,她跑到了兩人麵前。

蕭然解釋:“是小少爺想下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

完全不介意被兒子看到剛剛的一幕,寵兒拉上了柏宇宸的小手:“我們回房間,我幫你擦藥。”

她要給兒子建立信心。

讓對方知道她是可以保護他的,甚至想讓對方知道她是可以維護柏景瀾的。

這樣,兒子八成能跟她敞開心扉。

她很想快點治好兒子的自閉和社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