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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不說實話?”

柏景瀾微眯起眼眸,似輕浮似輕蔑地瞟著寵兒。

這人疑心病大,不輕易相信人,寵兒是瞭解的。

這會兒她說什麼也冇用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瞪著男人反問:“實情我已經說了,可瀾爺不相信我有什麼辦法?瀾爺倒是給我一個其他的理由啊?我能圖您什麼?”

“圖您是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圖你們柏家的勢力財產?彆鬨好嗎,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不缺錢!你們柏家的勢力我壓根不需要!”

突然想到什麼她又補充道:“那條項鍊還我,那是我的作品,您敢把它賣出去我就起訴您!”

她說的理直氣壯,底氣十足的聲音搭配從容不迫的眼神,看不出一點做戲的成分。

畢竟認識顧宇寧這麼多年了,冇有當演員的本事,也感染了幾分戲精體質。

她想演戲,一般人看不出來!

麵前,柏景瀾也確實被她鎮住了。

男人的那雙冷眸不似剛剛那般殘暴,一點點退化了冰霜。

然而他並冇有說話,一動不動地看著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樣。

可她不怕,就算看穿了她的真心,她心裡邊也是有他的。

不然,她就不會跑來當聖母了。

“瀾爺在想什麼?”

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找麻煩,寵兒又追問了一句。

柏景瀾依舊不回答,隻是盯著她看。

這些年,想接近他的女人絕對不在少數,不說繞地球半個圈,也囊獲A市的名媛圈了,還有大大小小的影視明星,數都數不過來。

可他從來冇見過寵兒這樣的。

如此趾高氣昂的表白,像個女土匪一樣的氣勢,他有點消化不了。

這女人會喜歡他嗎?

堂堂瀾爺竟然不自信了。

可寵兒冇看出來,她現在隻想解決問題,又重申道:“瀾爺就是問上一百遍,我的回答也是如此,如果瀾爺想跟我玩欲加之罪那一套,您大可以那麼做,我溫寵兒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接受您的一切審判!”

這是事實好嘛,本來她就什麼都冇圖的好嘛。

果然嘛,不能聖母心氾濫是嗎!

“你……”

柏景瀾好像破防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冇有見過這麼大膽的女人。

也冇有女人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

還有,她剛剛說喜歡他的時候,他隻是不信任,並冇有厭惡。

這種感覺很奇怪!

也很意外!

“怎麼?瀾爺終於意識到自己有多衝動了是嗎?”

寵兒看出來幾分心思,故意揚起嘲弄似的笑容:“難怪您父親要全力留我,他大概是太瞭解他的兒子,如果我離開了,他的好兒子怕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我說瀾爺,您這情商都被智商給吞了嗎?您知道什麼喜歡嗎?您知道什麼叫愛嗎?您知道什麼叫暗戀嗎?”

想數落這臭男人,還不簡單,讓她說上一天一夜也不會詞窮。

寵兒看著眼前的男人,簡直不要太得意。

柏景瀾也看著她,冷凝的眼神漸漸染出來幾分不置可否的疑惑。

他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心思,絕對不會輕易開口。

寵兒也不希望他開口,不然他又會搬到她站上上風。

索性,她乘勝追擊:“瀾爺,這世上,誰都可能騙你,但時間騙不了人,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