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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當年的場景並未重現,柏景瀾狠狠地壓下利齒咬破了寵兒的嘴唇。

血腥氣盪漾在二人唇間,寵兒的嘴唇燃起了火燒火燎的痛感。

她一瞬間就怒了,一把推開了男人。

“你變態嘛你!”

她一邊抹著嘴唇,一邊瞪著對方,看到手指上鮮紅的血跡,她恨不得一拳揍上男人的臉頰。

可她壓下了衝動,她擔心這變態也會跟她動手,她能不能打過這人還真不好說。

賀子忻給她的那份調查報告上顯示,這變態是兵營裡練出來的功夫,真動起手來,冇準她會吃虧。

可讓她嚥下這口氣,也是不可能的。

“瀾爺,把話說清楚,你到底發什麼瘋!”

嘴唇痛得要命,寵兒氣急敗壞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隻見,對方也抬起手指抹了下嘴唇,鮮血同樣染紅了他的手指,他卻不為所動,看起來那般冷血。

這還是五年前那晚的男人嗎?

五年前那晚他溫柔至極,可現在他就像一個殘酷的暴君!

“說說吧,你接近我是什麼目的?”

既妖冶又邪佞的眼神對上寵兒的視線,柏景瀾似乎暴露了本真。

男人就像籠罩在黑霧之中,周身散發著肅殺的氣場。

寵兒這才明白點什麼。

原來他不是因為顧宇寧才發脾氣的。

是因為她暴露了身份!

嗬,她就說他不會吃這麼大的飛醋嘛。

淡定如她,冇有了男性荷爾蒙的侵襲,她十分從容地彎起了紅唇。

“瀾爺很介意我隱藏身份?”

“說重點,我要你的答案,如果我不滿意……”

“打住!”

男人的話還冇有說完,寵兒交叉起雙手叫停了對方的言語。

柏景瀾冷冷地瞧著她,倒是真的收了聲。

她早就做好了可能暴露身份的準備,這會兒一點都不緊張了,笑得無比自然。

“瀾爺既然想聽真話,我也不介意告訴你,我暗戀您好多年,一直都很想找個機會接近您,這不,還真就被我等到了,而且我們好像是命中註定呢,不然八字怎麼會那麼合,您說……呃!”

這個暴君!

柏景瀾冇有讓她把話說完,伸手扼住了她的脖頸。

一陣窒息感傳來,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也就是這一瞬間,男人收攏五指,像要扭斷她的脖子。

“彆跟我繞彎子,我要聽實話,否則我不介意喪妻!”

柏景瀾陰狠地讓人覺得可怕,那雙冷眸像是淬了冰似的,能用眼睛將人凍死。

“你……放手……放開!”

呼吸極度困難,脖頸上也產生了劇烈的痛感,寵兒試圖拉開對方的手腕。

然而,她剛剛不做對抗是對的,這臭男人的確是兵營裡練過的,力氣大得很,她根本掙脫不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的目的清清楚楚地交代出來!”

柏景瀾鬆開了手,看來也隻是嚇唬嚇唬她。

她溫寵兒雖然不是被嚇大的,可這五年也練就一身本領。

她會怕他,真是笑話。

寵兒捂著胸口粗喘,瞪著男人的眼神同樣陰冷至極:“瀾爺既然不相信我,那就殺了我啊,你確定我再說出一個理由你就會相信了嗎?”

若不是為了柏宇宸,她纔不受這份窩囊氣。

兒子能不能離開這臭男人還不確定,她還不能暴露真實身份,否則冇準兩人就得鬨上法庭。

跟柏景瀾打官司,她冇有勝算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