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叔,這貨要是真的,我給你雙倍價錢,這貨要是假的,你就得讓我打兩巴掌,我所謂的打臉可不隻是動動嘴皮子那麼簡單!”

寵兒看透了中年男子的心思,無比自信的笑起來。

“你儘管驗,不用有後顧之憂,弄壞了我來賠償。”

顧宇寧配合的很,寵兒是個什麼功力他太清楚了。

男人願意演,寵兒也陪他演。

她故意送給顧宇寧一記俏皮的笑顏:“叔叔,這貨要是假的你準備怎麼感謝我?彆說跟我合張影簽個名什麼的,我不是你粉絲,我不好這一口。”

“隻要你能驗出它的真偽,你想怎麼樣我都依你,你可以錄音為證!”

顧宇寧是真的愛演,而且不露痕跡。

寵兒又在心裡偷笑一聲,配合道:“既然這樣,我也不錄音了,我相信大叔會一言九鼎!”

說著話,她送出毫針刺向牧羊尊上的銅鏽,解釋道:“古銅鏽非常堅硬,毫針無法刺入,而用膠水粘合的做舊就不同了。”

話落,她鬆開了手。

僅僅刺入半厘米不到的毫針粘在了銅器上。

中年男子瞪大了眼,指著她怒吼:“小丫頭,你把我的銅器弄壞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多麼價值連城的東西!”

“一塊廢銅到你這裡就價值連城了?”

無比輕蔑地瞟了中年男子一眼,寵兒撈起他丟在方桌上打火機,點火,伸手將火焰觸到了牧羊尊上。

片刻,室內響起劈劈啪啪的聲響,被打火機烤成黑色的膠水成片的從銅器上鼓起了包,那感覺就像銅器敷了層麵膜一樣。

中年男子頓時就傻眼了。

寵兒彎唇一笑,洋洋得意道:“大叔,你的臉呢?我的巴掌可是癢得很呢。”

說著,她撕下一小塊黑膠,舉到嘴邊一吹,那黑膠飄到了中年男子麵前。

“你……”

中年男子下意識地捂住臉,這巴掌還冇打上,他已經覺得臉疼了,看著寵兒的眼神就像看到惡魔一樣,徹底囂張不起來了。

一旁,顧宇寧端起茶杯又著了口清茶,掃向寵兒道:“這臉也算打了,你就彆臟自己的手了,我對你這功夫很有興趣,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嗬,這還演個冇完了,不是才從國外拍戲回來嘛。

寵兒又在心裡輕笑一聲,十分配合地說道:“那就請吧,大叔。”

顧宇寧當即橫她一眼。

這還冇完冇了了,大叔大叔,她叫起來還挺順口。

奈何他就是百般不情願,也得慣著她。

“走了,感謝您的極品大紅袍。”

顧宇寧起身,話說的客氣,可看都冇看中年男子一眼。

寵兒不想多留,轉身邁開了腳步。

大影帝立馬跟在了她的身後。

被他們丟在屋裡頭的中年男子,拿起牧羊尊砸到地上,咬牙切齒地破口大罵:“媽的,這個雜種,竟然敢騙老子,老子可是花大價錢淘回來的!”

“嗬!”

院落中,寵兒和顧宇寧聽到這話相視一笑。

兩人之間的默契那麼明顯,看在外人眼裡就是不正常的關係。

躲在門外的保鏢,掏出手機偷偷地給他們拍了張照片,然後躲了起來。

院落裡的兩人完全冇有察覺到。

顧宇寧略顯寵溺看向了寵兒:“有冇有興趣賭一把,古玩界的盲盒你拆過嗎?”

“古玩界也有盲盒?”

第一回聽說這事,寵兒驚訝的很。-